炮哥转过身,看见大家都在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举动,好像没事人一样。
最令我们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要我们大家都学他一样把内裤给扒了。
那几个人先是张大了嘴巴,后来却是别着嘴,理都不理,副班长的命令没有一个人听,大家把脸都扭到一边。
炮哥见大家都不理他,先是很生气,但是钟虎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嘆了口气,对我和翻译官说:“你们俩听我的,没有错。”
我还是不敢相信,炮哥还要我起带头做,我犹豫了。
但是,这个时候,翻译官二话不说,把自己的长裤脱了,也是把自己的内裤解下了,又把长裤穿上去。
这下我的脸上挂不住了,连翻译都能这样做,而我是炮哥的爱人,我不能丢他的面子。
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我还是一样的做了。
“你们的表演完了没有?”这个时候,一直不说话的钟虎低沈的说。
“好了,走吧。”炮哥把东西全部都收拾好,我们又开始出发了。
刚开始出发,因为不习惯不穿内裤,所以感到很不一样。
但是越往丛林裏面走的时候,这个好处就显出来了。
没有了内裤的身子不会那么的闷热了,还很通风,很是清爽。
这个时候,我偷偷的看那七个不停话的家伙,他们是难受的很,闷热的潮湿,贴肉的痛,全部都表现在脸上了。
哈哈,这个时候不听炮哥的话该受罪了吧。
我以为他们会停下来也把内裤脱掉,但是他们很要面子,就是不这样做,就是再难受也顶着,只是脸色难看。
队伍还在行进,我的肚子早就饿了,大家也饿了。
我们都带了压缩饼干的,这个时候只有这个东西可以充饥了。
大家都没有停下来,边吃边赶路。
但是因为先前热的时候,大家都死命的灌水,把水都喝的差不多了,没有水喝了。
这个时候没有水就吃压缩饼干是很难受的,喉咙干的要命。
“来,给,一人一口!”这个时候,炮哥把自己水壶递了上来。
我和翻译官先喝了一口,把水递给其它人喝。
但是那些人好像是不太信任我们一样,想接又不敢接,都看着钟虎呢。
钟虎楞了一下,点了点头。
其他人才接过去喝了起来。
炮哥见他们终于喝了自己的水,很是高兴。
但是炮哥还是没有喝自己的水。他把水壶的盖子盖上。
炮哥难道不渴吗?
但是我看见炮哥在边走,边采一些也果子吃,还把多余的装在口袋还有背包裏面,就像个饿坏了的孩子一样,贪吃的很。
这个炮哥,一下子就把子是山民的特点表现的很充分。
以前炮哥跟我说过,山裏人是靠山吃山的,以前吃不饱的时候,都是在山上着吃的呢。
炮哥这个时候越发的可爱了,我就是喜欢他的这一点,纯朴,憨厚。
正当我想这些的时候,突然,钟虎小声说:“停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