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敌人在后面呜裏哇啦的说了一大通,子弹在炮哥的脚后跟“突……突……”的击落在地上,就是打不到炮哥的身上。
我们的重机枪和轻机枪一起响起来,战士们是咬紧牙关,痛击敌人。
枪声,手雷声,雨声,雷声,混合在一起,就像是战地协奏曲一样的地动天摇。
炮哥一到我们的身边,就叫大家快撤。他自己和队长在后面断后。
“怎么回事,哪裏怎么也会有敌人?”队长问。
“可能是敌人的特工在这裏避雨,我早就看见有黑洞洞的枪口,让我们倒霉碰上了。”炮哥边打枪边回答。
“有那么巧?我们刚走上山坡不到一半的路,敌人就那么快上来?”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些小鬼子就是学的我们的游击战术,跑的比我们还快,这个山林的地形对于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好了,你先走吧,我来掩护。”队长说。
“不行,还是我来掩护吧,你是队长,这个队伍还要你来带呢。”炮哥坚持。
“那这样吧,我们一起边打边撤,这样我们还能有个照应!”队长妥协了。
“好。”炮哥连击了好几发,两个敌人应声倒下。但是敌人有十几个,在我们的后面一直的跟着,就像是跟屁虫一样死死咬住不放。
这群敌人真的很嚣张,突然在这个茂密的山林上,高喊着要活捉我们。他奶奶的,谈何容易?
看来,我们现在走不了啦,该想其他的办法。
正在我们犹豫的和犯愁的时候,突然前面冒出了一个穿蓑衣的女人,斗笠帘子下的黑纱深深的把她的脸蒙住了,我看不清楚。
“快,你们跟我走,那边有出路!”那女人大声的说着。
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却是看不出她究竟是谁,是敌还是友?
“你……你是谁呢?你怎么也会讲汉语?”我在惊慌中警惕的问道。
“你先别管我是谁,先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啦!”那个蒙面女人很神秘的说。
现在我本来是最后一个走的,后队变前队,现在是走在回撤的最前面,管不了那么多。
我的手被她拉着跑,容不得我多思,她跑的更加的快。我从来没有被女人抓过手,心中还是很反抗的,但是她的手抓的更加紧了,没有反抗的余地。
一股女人特有的芳香扑过来,我却是打了个冷战,我不习惯这样的。
“快,大家都跟我滚下去!后面追来的是特工”她带有命令的口气说。
在这个危急关头,大家都只能是按她说的去做。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这个女人很像是武打小说裏的女侠,爱好打不平,武功高强。
大家都骨碌骨碌的顺势滚下了山坡,下过雨后,其实这个土是松的,大家很快就滑下去了,没有受什么伤。
在茂密的野草丛中,她掰开了一些伪装,露出一个可以钻进一个人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