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裏面好像是有烟呀,我昨天来烟瘾了,抽了一根,很好呀,抽的我飘飘悠仙。”炮哥一说起昨天的味道,眉毛都翘了起来。“
“什么?你抽了那些东西?不行呀……?”那人很是紧张。
“啊,很贵吗?下次等我有钱了我还给你,我不知道是你的东西,对不起。”炮哥知道没有得到人家的允许就拿人家的东西是不该的,况且军人有三大纪律八大註意,自己是错在先。
“哦,没有关系,也不是很贵,只是……”那人皱着眉头说话,吞吞吐吐的。
“现在外面的情况是怎么样?我们好久都没有和外界联系了。”炮哥问那人说。
“哦,你们的军队早在一个月前就退回国内了,但是越、男人还是一样的全民戒备,到处都是军队或是特工,还有地方武装。你们现在应该是回不了国的呀。”那老军人说。
“那该怎么办?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我们不能够丢下那些牺牲的兄弟而不管呀,我说过一定要把他们带回国的。”炮哥很不高兴。
“那你们跟我走吧,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们把他们的骨灰弄回来,现在你们跟我去拿枪,还有一些装备。”那个老军人说。
“你们还有枪?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阿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担心起来。
“你看看,我是什么人!”那个老军人把上衣脱了,露出一道道的枪伤,子弹孔的伤疤。“我说的一点都没有假,我们已经不和祖国为敌了,但是为了生存,我们还在战斗,很多地痞,土匪,军阀,还有军政府的人都在欺负我们。祖国不要我们了,那是因为我们曾经与祖国为敌,现在国民党也不要我们了,认为我们是累赘。我们生活的多苦,多累,没有多少人能理解我们的。全村男女老少,几百口人,全靠我们去打拼。你们是祖国的人,我还会骗你们吗?自己人是要互相帮助的,你们就放心跟我走吧。”那老军人很动容的说。
“我相信你,大兄弟,你贵姓?”炮哥知道阿英不该这样问,赶忙圆场。
“我姓钟,叫钟国强。我是客家人。”那老军人回答说。
“啊,你也是客家人?你叫钟国强?我们的名字就只差一个字,我叫钟国伟,我们是本家耶。”炮哥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什么?你是不是南华湖人?”那个叫钟国强的人说。
“是,我就是那裏人,我就住在湖边的南华村。”炮哥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