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老师长就打电话给我,说干爹生病了,要我去看看他。
一听干爹身体不好,我着急了。和干爹分开,也已经两年了,在这两年裏,说不想他是骗人的。毕竟是二十多年的父子情,虽然他是爱我的人,而对于他是父子情多于爱情,但是亲情一直占据我的心。
我马上就赶回去了。
两年了,干爹变的怎么样了呢?是更老了吗?他一个人生活,是很凄苦的,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我当时也是很无情,说走就走,现在干爹的身体不好,可能就是与我的出走有关的吧。
归心似箭,干爹,你可不要生我的气了,我现在马上就回来。
政府大院还是那个政府大院,看门的老头和我很熟,远远的看见我,和我打招呼。我马上就给了他一包中华烟,把他笑的呵呵的,半天都合不拢嘴。
这烟,还是老师长给我的,是他的部下给他送的。他现在已经不吸烟了,知道我干爹很好这一口,全部都给我了,一共是一整箱。
以前我在干爹的身边的时候,会控制他抽烟,现在不知道他会不会按照我定的规矩去做。
老师长派的车,很快就到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远远的,我看见干爹书房的灯亮着。我知道,干爹一定还在那裏看书或是看文件。
那灯光,还是那样的温馨,曾经陪伴了我和干爹二十年,那个时候,干爹看文件,我就在旁边看书,如果他看累了,我就会在那裏给他按摩,有时候会即兴来个亲热……
我悄悄的推开门,把东西放下。脚步轻轻的走到书房的门口。
门虚掩着,裏面的灯光很温暖,很和煦。
裏面有两个人,因为有纱帐隔着,我只能看见他们的身影,看的不是很清楚。
一阵的声音传出来:“哦……很舒服……小子,你的手法赶的上你俊叔的了……”
那是一个很熟悉的60多岁的老人的声音,曾经在我的耳边响了二十多年,我怎么会忘记?
“爷爷,你把你的底裤都脱了吧,我才好伺候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的很阳光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他要我干爹脱裤子?
“好,我的坏小孩,我知道,你又要干坏事了,呵呵,我就由着你……”干爹竟然答应了。
我的心一沈,这怎么成呢?他是我的干爹,那个小子只是一个小小子的秘书,他在抢我的干爹!
“嘿嘿,爷爷,你顶那么高干嘛?我够不着……”那个小子还在那裏坏笑。
“好,好,我由着你,快来吧……哦,很舒服……”干爹呀,干爹,你在干什么?我刚走开两年,你又勾搭上了一个小子!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把他们的门给重重的踢了一脚,转身就走。
完了,完了,这个家业没有了,干爹彻底的不要我了,我又要成为孤家寡人了。
我刚刚在炮哥那裏受到重创,现在回到干爹家,让我看到了让我更加难以接受的情景,我感觉我的全身都背抽空了一样,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