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缅甸方要求把炮哥引渡的话,可能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我方坚决不放人的话就比较难办。在我们国家,这种罪只有死刑。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掌握了炮哥多少资料?有没有翻案的可能?”阿明有解释说。
现在让我回答,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要不等贺武来了再说,他有部队的影响,还有老爷子的势力去探听一下深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老尹叔握住我的手,给我冰冷的身体传递些许的温暖。
“不用再等我,我已经到了。”老尹叔话音刚落,老三从车子上跳下来,
“咦,你这么快?你不会是坐火箭来的?”阿明想调侃一下气氛。
“你也不看我开的是什么车?你开的又是什么车?”老三没有好气的回答,是呀,如果特种部队的速度也像地方武装一样就麻烦了。
“是……是,我们是和你们没法比。现在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看看炮哥被押解到哪裏?”阿明问老三。
“我刚才动用了所有的关系,问好了,就是省城的看守所裏。那裏我有熟人,但是因为案情重大,不能探视的,所以我们现在不知道裏面的情况如何。这件事情如果中央还没有管,可能还有周旋的余地。事在人为,就看我们各位的努力了。炮哥是我们的英雄,是我们的偶像,我们必须救他出来。”老三从我的烟盒裏抽了一支烟出来,点上。烟雾一圈一圈的飘荡,他双眉紧锁,陷入沈思。
我知道,因为炮哥的事情,他们都很尽心。但是我现在除了靠他们,我实在是没有一定头绪。
“这样吧,我马上去省城一趟,看看还有什么人能帮上忙的。阿明,你也从多方探听一下消息,老四,你先给炮哥找个律师,我们不能见面的话,律师也许就能办到。”老三动身要走了。
我拉住老三的手,很想感觉兄弟的帮忙,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老三走了,阿明和老尹叔也走了,这个房子空荡荡的,又只留下我一个人。
我害怕孤独,我害怕深夜一个人呆着。
下雨了,是冬雨,是严寒的到来。
冷冷的雨水滴落了天空的暖意,浇湿了孤寂的心灵。
我冷的发抖,只得闭上眼睛,但是几十年前我刚下乡的情景又浮现在我眼前,一个年轻的客家汉子,傻呵呵的,沾满了一身湿湿的泥巴,招呼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