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你快走吧,你如果有翅膀就好了,你可以飞过大山,飞过大河,到达你想去的世界。
警告的枪声想起,看来炮哥是没有退路可走了……
只见他又退了回来,前面已经被包围了,他又拼命的爬上最顶峰。
炮哥想干什么?难道在越南逃生的最后一幕又要重演?
但是怎么可能?老三是神枪手,枪法比炮哥的还准,要不怎么能当上特种部队的队长?
悬……悬……悬……
但是我的炮哥就是命大,他有天神帮助,他是战神,怎么会死呢?那么困难的时候都能活着回来,现在怎么又会那么容易丧命呢?
老三也不是泥巴做的呀,他的手下个个都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炮哥能逃得掉吗?我不知道,只有神仙能预知结果。
“快投降吧,你被包围啦,你已经没有退路啦!”老三在用对话筒冲炮哥喊话。
“炮哥,你快跑呀,你快呀……”我的喊声很渺小,处在山顶的炮哥根本就听不到。
“想让我速手就擒,没有那么容易,就凭你那几下三脚毛功夫,能打中我?休想!”炮哥在山顶上还是这样狂妄。
不好有阻击手,我发现了在不远的地方有一把枪在瞄准炮哥。
“砰……“的一声,子弹发着呼啸声在冲炮哥的身上飞去。
“炮哥……快躲开……“我冲山顶上喊。
好像炮哥已经知道有人会放黑枪,腰一弯,子弹躲过去了,没有打中。
“哈哈,不跟你们玩啦……我要走啦……“炮哥走到悬崖吧,他是想这样跳下去,就想在战场上一样能不能逃生。
就在他准备跳的时候,呼啸声又响了,我寻声望去,不好,是老三扣动了扳机,子弹正冲炮哥的脑门射去……
这下完了……
只见炮哥身子已经偏下悬崖的瞬间,中弹了……
“啊……”炮哥在临死钱发出最惨烈的吼声,已经中弹落入悬崖了……
“炮哥……”我顾不得痛,一跃而起……
我疯狂的冲向悬崖下面,我要去接住炮哥,炮哥一定是掉落在那个地方了。
所有人都追了上去,他们是想看看我的炮哥有没有死,这些天杀的……
我已经不怕那么多荆棘会刺痛我的皮肤,我的手脚痛的很,我是一瘸一拐的走向死亡之处……
天上已经不是在下下雨了,突然是下起了冰雹……
那碗口粗的冰块掉落下来,打的那些当兵的头盔都穿洞了,鬼哭逃跑……
落在我的身上的冰雹也很痛,但是跟我的心比起来,已经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山上好好的杜鹃花被无情的冰雹打的稀巴烂,完全没有了他那娇艷的神态……
一只杜鹃鸟被枪声吓窜了出来,发出撕裂的哀鸣声。天上一声惊雷,好像要把杜鹃山劈成两半?他们也是在为我的炮哥送行?
“刘小俊,你被捕了,现在你的共犯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他的尸身,刚才法医已经验过他的正身了,你还是跟我们走吧!”这个时候,警察头头戴着大盖帽,拿出逮捕证,吧我的手铐住了。
“呵呵,铐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们干脆一枪把我打死呀……”我举起戴着手铐的手,就想冲上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
“小俊,你不要乱来,炮哥是罪有应得,你这是代人受过,你放心,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为你辩护的,你会没事的……”老三又假惺惺的走过来安慰我。
“你……你给我走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踢了他一脚。踢在他的裆-部了,应该中了他的要害。
“哎哟……”老三痛苦的捂住那个地方。
“你……反了你了,你竟然敢袭击部队干部,你知不知道你的罪又加了一条?”那个头头说。
“没事……我没事……他是我兄弟……”老三还在那裏装好人。
“呸,谁是你的兄弟?”我吐了他脸的口水。
老三没有再说话了,他的眼睛也有泪水……
“哼,我就是把牢底坐穿也没有你这种兄弟!”说完,我大踏步的跟着他们上了警车……
“疯子,这人八成是疯了……”押解我的警察挖苦我说。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干脆放开嗓子唱客家山歌来:
“客家哥,客家哥,
客家汉子模样俊
可我总是不爱谁,
心中想哥人憔悴
白天想哥人发呆,
夜裏想哥难入睡,
常常想哥眼走神,
只爱阿哥心裏定。
客家哥,客家哥,
客家炮哥是莽汉子,
有胆有识有才干,
打仗总是冲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