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他,谁叫你刚才那样对我大呼小叫的。
阿秀见我不吭声,有点不高兴。就对阿婆说:“阿婆,你家的箩筐呢,我去生产队的仓库去领一些口粮回来,刘俊刚来,队裏要分一些粮食给他,要不他要把你家的粮食都吃光了,你们就得挨饿了。”
“好吧,我给你们拿去。”一会,阿婆就找出来了一副箩筐,还有扁担。
“你快挑上呀,刚才还说要做阿婆的好孙子呢,以后阿婆就要你照顾了。”阿秀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话。
我没有回他的话,就把那箩筐放在自己的肩上挑上,可是那箩筐不听我的使喊,一边翘起,一边却落到地上。
阿秀见我这样,笑的弯下了腰,直喊肚子痛。
阿婆也笑了笑说:“俊儿,不是这样担,要把扁担的中间放在肩上,在把两只手分别抓住两个箩筐的绳子,这样就不会倾斜了。”
阿婆帮我纠正以后,果然是很稳当,不会掉了。
“走呀,你还在笑啥!”我不是很好气的对阿秀说。
“这个小老弟,人不大,脾气倒不小,走吧,先去找我大,开了条,我们再去仓库。”她说完,就先出了门。
我跟在后面,一下子没有註意到阿婆的门有那么高的门槛,一下就摔了个狗吃屎,痛死我了。
这下阿秀就笑的更厉害了,而阿婆却是走过来扶起我,帮我擦擦那摔的地方。
“疼吗?”阿婆关切的问道。
我瞧不起阿秀,故意说:“不疼,阿婆,我没事。”就又挑起担子往外走。
阿秀见我不再吭声了,就自己说了起来:“我是个农村人,没有什么文化,你不要见怪。我是第一次跟你们城裏人打交道,有不周到的地方你不要生气。”
我听了,心裏才有一点的安慰。
“阿婆其实很可怜,老公参加红军牺牲了,儿子也是参加朝鲜战争死了,自己又是小脚,行动不是很方便。他是军属,也是五保户,是我们村的骄傲,我们都对她很尊重。现在你来了,以后你就要帮我们好好照顾她。”阿秀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说着,原来农村女人都是这样爱说话。
我只是在听着,我没有应和。
阿秀也知道我还在生她的气,见我没有说话,就不在说了。就这样的沈闷一路,我们就来到了村委。
“大,我带刘俊来领他和阿婆两个人的口粮。”阿秀见了一个六十多的矮瘦老人,就把来意说出。
那人也是满脸的皱纹,古铜色的脸,还留着一点小胡子,嘴裏正在那裏吸着自己卷的烟丝,那纸好像是别的旧报纸卷的,“吧嗒,吧嗒”吸的起劲。
他抬起头,恶恶的瞟了我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你就是叫刘俊,城裏来的,多大了?”
我怕他的那恶恶的眼神,说,“村长,我叫刘俊,今年18了。”
“给,以后你和阿婆的粮食都由你来领了,来我这裏拿条子就行了。”说着,他把那早就填好的条子交给我。
我不敢抬头看,就小心的接了过来。
“大,我带刘俊去领口粮了。”阿秀对他说。
我紧跟在阿秀的后面,逃也似的出了门。
“记得领完口粮后就回家做饭哟。”那村长对阿秀说。
“好嘞。”阿秀答道。
只听的后面好像是村长在和别人小声的嘀咕:“怎么长的跟个姑娘一样的清秀,还害羞。”
这时后面传来一阵不好的放荡的淫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