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紧紧勾住我的脖子;我抱住他的腰板,深深的吻下去。
炮哥的那舌头尖死命的往我的喉咙的深处钻,还上下翻滚,触动我的舌头也跟着旋转,那多余的液体不住的拥出来,炮哥一点都不浪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那是王母的琼瑶玉浆,那也是爱的润滑剂。
我们纵情的接吻。吻得热烈;吻得惊心动魄;吻得刻骨铭心。
或许,我们深知,日后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吻,不可能再有眼前的人。所以,就让爱泛滥于此刻。这种偷偷摸摸的爱,是见不得阳光,但只要有机会,一定不能错过。
炮哥把我抱在他的腿上。而我象蛇一般缠绕住他。
炮哥也缓缓的抚摸着我的全身,舒服的我的骨头会变软,当我也加大了手在他身上游走的力度,哦,炮哥的“大炮”坚挺无比,那急急的呼喘声悄然而至。
我惊喜于他的这种变化。我象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似的,轻轻爱抚着,撩拨着他,手法无比珍重,无比精心,无比感恩。
我嗅到他的人体,还有烟卷混和的味道,很清香,很怪诞、很强悍,很残酷。淡淡的,这种味道令我沈迷,令我心甘情愿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炮哥他又把我轻轻的放倒,他现在是要我的身体,要我的灵魂……
在炮哥进去的那一剎那,那是钻心的痛,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把它给了我心爱的人,在我“哼哼”的同时,我高兴的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但我的这些微的变化,炮哥都能感觉的出来,小声的对我说:“你不原意吗?”
我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开心的说:“不,我愿意,我那是高兴过头的了。”
炮哥听了,又在我的耳跟亲了几下,说:“宝贝,我会让你舒服的。”
于是,我们的幸福还在继续,我们的感情在进一步的升华。
这第一次,宣告我已经从男孩变成了男人的,也让我踏上了不一样的不归路……
炮哥极尽的温柔,他不想像刚才一样的粗鲁蛮力,那动作是力度不减,但是节奏舒缓,让我真的飘飘然,像个活神仙一样的快活。
我们都很贪婪,无比的放纵,有些绝决,用尽细胞裏每一分温柔与精力。肉体越是极致快乐,心情越是极致的欢畅。但是这种过度的纵欲令人害怕,仿佛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们的明天在哪裏?
累了,我们歇一会;渴了,我们有清澈的湖水来解渴;饿了,我们用刚钓的鱼拿来烧烤着吃,虽然是没有油盐,但是吃的还是一样的香氛氛的。
身下,有缤纷的野花被我们压倒一大片。草汁花汁溅到我们的皮肤上,画出斑斓的彩绘。这时一个美丽的时刻的印证,也是那美好回忆的的记录。
天上,月亮和星星同时望着我们。闪着诡秘的眼睛,流连忘返,却又羡慕不已。
他们是不是有些妒忌?
你说神仙会不会有勇气放弃万年的修行,加入我们的阵营,换来人间这片刻的欢愉?
炮哥说;“你真傻,天上那有什么神仙,有的话,那就是我们两个了。”
我说;“那我是牛郎,你是织女。”
炮哥说;“不对,织女是个女的,我是个男的,那不行!那我就是猪八戒。”
我笑着说:“那天上的牛郎不和织女配一对,而是和调戏嫦娥的天蓬元帅成了一对,真的很有意思。就像我和你一样,哈哈。”
炮哥又说:“为啥一定要男女配对呢?织女也可以和嫦娥一起是多好的情侣呀。”
我点着头,想不到炮哥这个土老冒还有这样的怪想法,不简单呀。
一会,我依偎着炮哥的身体睡着了,他也是由于刚才的劳动体力消耗过大,也自然的睡着了。
现在的天空,黑得不那么纯粹了。似乎被兑了些灰色,有些乌黑。天空中有星星,依旧璀璨,只是亮度已经减弱许多,不再刺人眼睛。
我出了一大身汗。浑身汗津津的,衣服都被洇湿了,潮得很。
我翻了翻身。又触到了他那胖乎乎的肉身。温暖又坚实。
我感觉我的后庭有些痛,我用手一摸,出血了。原来是炮哥用力过猛,我是被暴菊了。
我开始轻声的叫了一声,想减轻一些痛楚。
炮哥登时清醒过来。他看了看我,又亲吻了我一下,搂着我的肩,轻轻的拍了起来。
此时,我所有的疼痛、所有的不适、所有的惊恐象被魔鬼吸走似的,只留下一些羞惭,一些惊喜。
炮哥见我没事,又沈沈睡过去了。他依旧紧紧皱着眉头,满腹心事的样子。
我不自觉伸手抚平他那皱纹。可能是用力过大,他睡得很轻,又睁开了眼睛。
我们同时在对方眸子裏看得到了自己。
我又情不自禁的吻他,用尽了全部的柔情。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起,吻过眉骨,吻过眼窝,吻过睫毛,吻过鼻梁……吻得如此小心,仿佛生怕惊扰一只容易受惊的蝴蝶。
终于,炮哥那僵硬的身体又有些软化了。
他轻轻抚摸着我,用攥满掌心的惊嘆与怜惜,来回报我的柔情。
他还轻轻回吻我,吻得催人泪下。
明天,后天,我们还能这样在一起做爱吗?
我不知是幸福还是悲伤的泪水,又涌出来,极尽委屈与缠绵。
他见我这样,轻轻的吻去我的泪水,仿佛最深情的忏悔。感觉对不起我一样的。
皮肤,细细摩擦着,那令人眩晕的缭乱。
快乐,渐渐饱和,那令人绝望的极致。
象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