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伸手要敲门的时候,裏面好像是有说话声。我想听一下炮哥和谁在一起说话,就站在外面从门缝裏听。
“明天县裏要各个村派精壮劳力去支援开挖人工河,就是要把我们这南华湖水引到下游去,给一些干旱的地方灌溉。我们村的劳力也要去。我想派那些插队的知青和我们队的几个劳力去,你就不要去了。”
“全部知青都要去吗?能不能把刘俊留下,人家还小,力气也比较单薄。”
“不行,全部知青都要去,让秃头带队,自己的年轻人留下几个照顾田地就行。”
“那我也要去,我不想留下来。”
“为啥?”
“不为啥。”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刘俊这个小子了。”
“没有呀。”
“你骗的了谁?我看你对他很上心的,为他跑上跑下,还经常护着他。”
“他是一个城裏的学生,关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你可要小心,不准喜欢他。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每天都满足你,你还不满意呀。”
“满意,我都很满意。但是我的秀儿就可怜了。”
“谁叫你当初不允许我和她结婚。”
“但是你说,假如你们结了婚,我是你的岳父,你是我的女婿,我们还好意思的在一起做这个美好的事情吗?”
“你还会有不好意思的啦。”
“就你嘴贫,来,大炮,我要。”
“今天不行,改天吧。”
“是不是还是因为刘俊那小子!。”
“不是啦。不过我今天约他来我家做客,你先回去吧。”
“不行啦。”
“我就要。”
随后就是脱衣服,还有床板在那裏挣扎的“吱呀,吱呀……”的哀鸣声。
我敢断定,那人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