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似乎知道我的心思,站了起来,对大勇他们说:“我们去方便一下,你们在这裏看吧。”
“好的。炮哥。”他们正看的认真的时候,眼皮都没有抬起。
是呀,假如炮哥没有在我的身边,说不定我还会等到看完呢。
可我的思绪比我的脚步提前去了很久,似乎和宁静的夜晚不相配。而我和炮哥的心灵在勾通着无限的灵感,似乎我们有许多说不完的话,有许多想要直白心灵的语言,却没地方说出来。
我们来到一个山坡上,那裏有好多堆老乡垒起来的稻草堆,很高,在月影下,好像是一座座矮的小山。
炮哥掏出自己的老二,停不住的一阵痛快的撒尿,他长吁一口气,好像是憋坏了一样。我靠过去,想偷看他的宝贝,炮哥却是转过身去,不让我看。
我一把抱住炮哥的腰,手就要往下探时,炮哥飞快的把裤子拉上,一只手把我拎起来,往稻草裏一扔,一下就倒下来,压在我的身上,那嘴就凑过来,像野狼一样的要啃我。
我故意的不让,使劲的要推开他。但是炮哥的劲太大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一下子就投降了。
他的胡子还是那样的粗,它嘴裏的烟草味还是那样的香,他身上的汗水味还是那样的浓,都是我所熟悉的味道,还有那粗壮的身躯,是那样的厚实性感……
在这凉凉的月色中,我感到一切都是那样的温暖……
炮哥,你就是天空中悬浮的月亮,陪伴我度过在农村的每个夜晚。
我似乎依赖着这种无法看得清楚的缘分,我只得像赌博一样,来曼妙地杜撰着我们的情感,将我满满的激情疏放在这朦胧的月湾,放在炮哥那粗俗的心上。
我的情感是那月色灰蒙蒙中的溪流闪亮的精灵,我就是那张没有留过任何痕迹的白纸,需要你的浸泡和爱抚,我的情感才会变得厚重而有色彩,
于是你从我的梦裏飘来了,唤起了我那一份久别的柔情。
炮哥还是在那裏使劲的亲吻着我,洗涤着我迟暮的心灵。他的动作是越来越快,力气是越来越大,我都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那稻草堆在动摇,在那裏随着我们的动作在跳舞,他们也在为我们的相爱而拍手叫好,鼓励着我们继续前进……
突然,那高高的稻草堆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力,轰然倒塌了……
“哎哟,这么这样的呢?”在草堆的另一边传来喊叫声。
我和炮哥马上站了起来,害怕极了,想马上逃走。
这时那边也站起了两个人,他们把盖在头上的稻草拿下来,露出了两张熟悉的脸。
“啊,怎么会是你们?”他们也认出我们来了。”阿明,怎么是你?我好奇的说。
“刘俊,是你呀!”阿明也认出我来了。
“尹师傅!”炮哥指他说。
“大炮!”尹师傅也打了炮哥一下。
“哈,哈,哈……”
“哈,哈,哈……”
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