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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会答应你。
叶绍与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姜初回避或者避重就轻的准备，却不想她把最直接的答案轻轻巧巧地抛到他面前，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回轮到叶绍与意外地楞住，而姜初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空气裏暧昧的氛围，是外卖小哥的电话。
“嗯，好，好的，谢谢。”
“外卖到了？”
姜初点点头：“嗯，放到楼下的柜子了。”
“那你拿外卖，我去帮你拿快递。”叶绍与冲她晃了晃手机，“取件码发我。”
“啊。”姜初一下子反应过来，眨眨眼睛，“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谢谢叶哥！”
叶绍与很无奈地给了她一个眼神：“你再这么叫？”
姜初偏了偏头：“嗯？你就怎么样？”
叶绍与看着姜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忍住偏头笑出了声，又纵容地看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快递柜的方向去了。
拿完快递回来，叶绍与和姜初一起上楼去她家吃饭。这段时间下来，两人逐渐形成了默契，做饭吃饭收拾，叶绍与愈发对姜初家了如指掌，甚至……更甚于她本人。
“怎么了？”
叶绍与把外卖提到了桌上，拆开袋子把餐盒从裏面拿出来，姜初还在门口的柜子裏埋头翻找着什么东西。
“我在找我的快递涂码笔……”姜初说道，“我记得就是放在这儿的啊，怎么不见了——”
“你不是说放在门口不方便吗？”叶绍与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拉开小柜子上层的抽屉，“然后就放在这儿来了——忘了？”
“对哦。”姜初有点儿尴尬地眨了眨眼睛，“我完全没印象。”
“没事儿，我来吧。”
叶绍与垂下眼，仔仔细细地把快递单上姜初的信息抹掉，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把涂码笔放回抽屉裏，一抬头便对上姜初微微弯着腰，看着他的眼神。
“怎么了？”
“就是忽然觉得你这个样子特别，”姜初回过神来，抿了抿唇笑道，“居家。”
“好，那我就把这个你评价当成夸奖了啊。”叶绍与莞尔，“行了，我去洗个手，赶紧吃饭吧。”
姜初笑了：“当然是夸奖啊。”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评价。”叶绍与从洗手间出来，在姜初对面坐了下来，勾了勾唇，“有点儿受宠若惊。”
姜初一边拆开筷子的包装，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道：“对了，问你个问题。”
叶绍与点点头：“你说。”
“你……大学毕业之后真的没谈过恋爱啊？”
叶绍与手一顿，对上了她的目光：“很意外吗？”
“也不是意外，就——”
就是再确认一下，姜初默默想。
“没有。”叶绍与摇摇头，“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想法。”
“哦。”姜初点点头，轻轻咬了咬筷子尖。
叶绍与把问题丢了回去：“那你呢？”
“我？我也没有。”姜初笑笑，“刚过去的时候事情一大堆，手忙脚乱的，安顿下来之后就忙着学习实习，再往后，就一直在研究怎么跟我爸斗智斗勇，怎么让他答应我回国。”
“所以你一回来就开始筹备这部戏。”叶绍与说，“它对你很重要。”
“也可以这么说。”姜初点点头，“这是我的作品，我当然希望它的成绩能好一些，我也想用它告诉我爸，我更喜欢这裏，我更想留在这裏，我也可以做好我喜欢的事情。”
“那如果——”叶绍与起了个话头，但是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如果成绩不好怎么办？”姜初猜到了他的问题，替他补上了后半句，笑瞇瞇地道，“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叶绍与对上她的视线，勾起唇角点了点头。
“如果你要一个百分百的答案，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姜初停顿了一会儿，“就像你上次问我这次还要走的时候，我也说我不知道。”
“但是我爸既然松了口，同意我回来试一试，我想着就说明，他其实是支持我的。”
姜初笑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托着下巴。
“而且，我知道我可以的。”
叶绍与也笑起来，拿起自己的气泡水碰了碰姜初的红茶：“我也知道。”
平心而论，姜初作为一个新人导演，她的表现绝对是可圈可点的。
从剧本雏形到对于演员的戏剧指导，再到舞臺调度和道具音效设计，还有各种其他零零碎碎需要她拍板确认的细节，她都尽可能想办法优化，总想要达到更高的水准。
“其实我回来过一次。”姜初忽然开口，“去年的时候。”
叶绍与抬眼看她。
姜初一边回想当时的状况，一边慢慢说道：“那时候我的故事还没有完全写出来，只是想了个大概。”
叶绍与听罗昊说起过这件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