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好的。]
点开消息去看。
青韵那会也就只回两字。
[我在回去的车上了。]
月婳垂眸,手指无数次蜷进掌心,最终,她讲起后半段发生的事情:
[刚碰到林汐了,然后就被单位人放行了,谢谢。]
消息发过去,对方并没有及时回覆,看这个时间点,青韵应该已经到酒店,估计正在卸妆洗漱吧。
月婳心中也不着急。
将玉琴安全的送回家后,又继续坐了半小时的车,在刚回南洋花园等电梯上楼时,青韵的语音电话过来了。
看了屏幕两三秒,月婳脑中在想第一句应该怎么说才合适,但想来想去,第一字还是:
“嗯”
她总是这样。
一个包含所有语气,万能的开头。
“到家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
安静到青韵的声音如此阴郁低沈。
月婳的目光紧紧落在逐渐变小的红色数字上,声音不由跟着变低边轻:
“马上了,正在等电梯,你还不睡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青韵侧躺着,衣裙贴着玲珑有致的身子,简短两字:
“等你。”
“等…等我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因为心虚,因为月婳明知青韵是何意,但又在这边隔着电话装傻。
青韵轻笑着。
她在夜裏笑起的温婉音,就像冬季的雪融化在春季,变成那秋雨洒落在脸庞,不现实,却又令人无法抗拒。
此时,月婳的心更加沈闷了。
“我已经躺下了。”
青韵低声问道,透着疲惫:
“你还有多久能躺下我头疼的厉害,吃了药,估计一会就犯迷糊了。”
“我收拾完可能得快一小时吧。”
月婳将家门反锁,放下包,她站在玄关处换拖鞋,说完就顺势抬头扫了眼理石壁上的电子表:
“你最近压力很大吗”
“也谈不上大吧。”青韵笑了下,笑意更深:
“可能,就是喝了点酒想要了吧。”
月婳这一瞬有些失神。
仿佛,只听这一声不轻不重的笑,她就能想象到青韵躺在床上,慢悠悠撇她一眼,那眼中的神情,还真是又诱媚又淡漠。
算算时间,她们确实很久没负接触。
即使是一个温婉乖顺的乖乖女性子,但生理上对女人的渴望,月婳心中也有,这就是令她讨厌自己,但又无法控制的事情。
就这样…
在寂静的氛围中,青韵默默等月婳躺下。
怎么会觉得她是担心自己呢
这一句可笑的反问句,月婳在脑中不断重覆质问自己,专註到连水温都忘调整,直到背部的肌肤感受到炙热的灼烧感,才后知后觉的去设置合适的水温。
她可真是天真…
林汐的话,她怎么就放进心裏了
青韵和林汐都是那种说话不过心,不懂的珍惜感情的玩咖,在走廊时,她应该堵上耳朵无视的。
不期待,就不会失落。
想着想着。
月婳就没来由的嘆气。
灰色的浴巾围在胸前,浴巾下的小腿匀称又细长,月婳边擦拭柔软长发,边往卧室走,忘记拿东西了。
“回来了”
卧室门刚被推开,外放的听筒就传来青韵的声音:
“你这次比之前快的不是一星半点。”好像无论说什么,她的语调听起来总是在打趣一般。
“没有。”
月婳拉开抽屉:
“忘记拿吹风机了。”
“你先别着急走。”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青韵在这边落落大方的提醒道:
“要不今晚用那个橘黄色的吧,我还蛮喜欢看那个的。”
月婳不自觉定在原地。
不管是跟青韵在一起,还是她一个人,其实偏好总是那个粉色小海豚,不管是设计还是频率,都蛮适合她,而橘黄色那个是双头的,敏感体质,受不了。
以往,面对这样的话,月婳都是不吭声,但今晚,她忽地就被气笑了,声音微涩:
“那你呢”
“那我呢”
被不好的语气质问,青韵没恼反笑,疲惫的声音听着都精神不少,一下来了兴趣:
“那你想要我用哪个”
“你现在说这话都是白搭。”
月婳也不想跟她周旋:
“你在外地出差,我就问问你,你能用哪个”
好脾气的人生起闷气,听着也是蛮凶,但青韵就奇怪的很,她只想笑,甚至是笑的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