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月依发现了,祈允在外人面前总是绷着脸,冷冰冰的,绿芽和绿芙都怕他。
“可是公主这裏……”
绿芙心动,她也想吃美食!以前他们跟公主出来,都可以和公主坐在一起,聊天用膳的。
现在公主有了个十项全能的驸马爷,她们会的驸马爷会,她们不会的驸马爷也会,简直不让人活!
“我这裏有祈允,你们去吃吧,帐待会一起结了。”
绿芽绿芙这才点头,行礼退下。
他们俩一走,江月依直接坐到祈允腿上,笑嘻嘻地问他:
“驸马,现在可以了嘛?”
祈允面色平静,坐怀不乱道:
“这是在外面,殿下註意形象。”
“那你倒是把手拿开,”
江月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看向放在自己腰上的一双大手。
“咳,”
祈允一时语塞。
不过腰间触感极好,他没忍住摩挲了几下。
江月依怕痒,立马按住他的手。
“痒,臭流氓。”
流氓?
祈允默默看着江月依,看得江月依心裏发虚,正打算从祈允怀裏下来时,又被祈允一把抱住,放在了靠裏边的位置上。
江月依刚坐好,小二就推门进来,低着头上好了菜才关门退下。
巧的是,两人刚吃了一会儿,来了个不速之客。
“在下听掌柜说公主与驸马爷都在这,就厚着脸皮上来蹭个饭了。”
梁令依旧一身红衣手持折扇,一点都不带客气地直接在两人对面坐下。
“小二,加副碗筷。”
祈允:“你很闲?”
梁令摇了摇扇子,笑道:“太平盛世,在下闲来无事走走逛逛,驸马爷难道有意见?”
说完扭头看向江月依,笑得像个妖孽。
“公主,在下主要是来见您的。”
祈允的眼刀子立刻飞向了梁令,然而梁令丝毫不畏惧。
江月依疑惑:“我与梁公子好像并不相熟,公子找我何事?”
“……你们夫妻俩说话还真是如出一辙。”
吐槽完,梁令想到自己的人生大事还没着落,又连忙挂上笑脸。
“在下与驸马爷是好友,自然与公主也是好友了。”
话说完,梁令意外地没等来祈允的补刀声,诧异余光一看,祈允正在专心致志给江月依剥虾。
剥好虾直接放进江月依的碗裏,还不忘给她夹菜,温声叮嘱。
“蔬菜也要吃,”
江月依不喜欢吃青菜,瘪瘪嘴表示不乐意。
祈允旁若无人哄道:“公主吃完,我待会带你去买糖葫芦。”
江月依最喜欢糖葫芦,但是因为小时候吃多了坏牙,就被众人勒令少吃。
听到可以吃糖葫芦,江月依这才妥协点头,一脸视死如归地吃下青菜。
“不是你们俩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梁令差点暴走,祈允怎么成个亲跟换了个人似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祈允还能这么有耐心。
菜还没吃一口就被他们俩餵饱了,梁令开门见山道:
“公主,在下真心求娶如妍郡主,您就帮我约她出来再见一面把。”
事关江如妍,江月依放下了筷子,问道:
“梁公子既然想求娶如妍,就应该请家中长辈拜见王太妃,表明心意。私下约见未婚女子,若传出去我们家如妍该怎么办?”
梁令连忙道:
“在下家中只是一届商人,实在是无法轻易见到太妃娘娘。所以这才想求公主有没有什么办法,梁令万分感谢。”
梁令三番五次想要和江如妍见面,字字诚恳,江月依也问过祈允,梁令曾经与江如妍却有过一面。
转了转眼睛,江月依开口道:
“不过……我的确有个办法。”
梁令立刻坐直了身体:“您说您说,”
“太妃娘娘近日的确想为如妍寻一名如意郎君,并且还找人画了各家适龄男子的画像。梁公子若是愿意,我可代公子把画像转交给太妃娘娘和如妍。”
王太妃看重的人中的确没有梁家,毕竟梁家在朝中没有一官一职,下面的人也不会想到他。
梁令想来想去,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为了娶到那个傻姑娘……他拼了。
二话不说起身告辞。
“在下这就去找京城最好的画师,明日就送到府上,有劳公主了。”
他一定要让画师画出最完美的自己,可千万不能被那些歪瓜裂枣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