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收获完,又重新种下种子,等待下一批的粮食的收获,大家的日子也是一天好过一天。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安稳了几个月的生活,很快又迎来了新一轮的灾难。
大清早,白欢就出发前往南山的四口井,完成每天的固定工作,往裏滴精华。
一路上,白欢总是能听到,打喷嚏的声音,时不时还伴随着醒鼻子的声音在裏面,等到了水井边,人一多,打喷嚏醒鼻子的声音就更加明显,人也更多。
基本上十个打水的人,有九个在打喷嚏,醒鼻子的则是十个。
白欢见状,立马掏出口罩,不管为什么一夜之间突然出现了这么多打喷嚏的人,她先要保护好自己再说。
白欢把自己包裹好,才有心情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的内容。
就见一人刚打完一个喷嚏,见身旁的人紧接着也来一个,便取笑道。“人人都说打哈欠会传染,没想到打喷嚏也会,哈哈哈,阿~嚏!”
这人正笑着,笑声还卡在喉咙裏,紧接着就打了个喷嚏。
“不知怎么得,今天一起来,就鼻子不舒服,痒痒的,一个劲的打喷嚏,家裏其他人也是这样,本来以为是感冒了,没想到一出门,见大家都是这样,奇怪。”说完还醒了下鼻子。
一人接话道,“可不是,仿佛大家都一起感冒似的,真是奇怪。”
是今天才出现的?大家都是这样?可早上见爷奶爸妈也没这情况啊?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只有她家没‘感冒’?有点不对劲,白欢在心裏想到。
白欢在心裏琢磨,也不耽误她耳朵听其他人说话,便听到一人说。
“过来之前,我先是送我家那口子去广场那边,那边好像也是这个情况,好像都感冒似的,就没见几个好的。”
“不会是流感吧!”要是流感就惨了,现在可没什么疫苗给他们打。
“不可能,这段时间我们又没出门,也没干什么的,怎么可能会得流感,你可别瞎说。”
刚刚说流感的大爷,见有人反驳他,立马就不干了,跟他争论起来。“我哪瞎说了,这情况,不是流感能是什么,你说出一个我听听。”
“反正不是。”大爷被反问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支支吾吾的坚持自己的观点。
白欢见他们这边吵起来,赶紧上前打水滴精华,也不去下一口井了,脚步匆忙的往家那边赶去。
刚刚听那位大爷说,广场那边的情况好像要更严重,白爷白奶要是过去了,可别被感染了。
管它是流感还是什么,反正是不能被传染上的,她家现在仿佛好像可能是基地唯一还健康的存在,要继续保持。
白欢急急忙忙的回到家,见爷奶爸妈还都在家,才放心下来。
白奶见白欢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正想上前关心她这是怎么了,还没靠近,就被白欢给制止不让靠近。
“别,您先别过来,让我给自己消个毒先。”要真是流感,或什么传染病,还是先消毒预防下,不管有用无用,算是个心裏安慰。
白爷他们听到动静也从房子裏出来,就见白欢对着自己浑身上下,一个劲的猛喷消毒水,直到浑身上下都被消毒水的气味给淹没才停下来。
白欢闻着浑身上下都是消毒水的气味,才安心下来。
不是她想小题大做,主要是回来的路上,她专门绕路去广场那边看了下情况,还没靠近呢,就听到耳不忍闻的打喷嚏醒鼻子的声音。
稍微靠近点,只觉得情况‘惨烈’,真的是把她吓到了。
她只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说不上一句话,就要打个喷嚏,这边刚打完,原本跟她说话人,也跟着打了一个,然后先前打喷嚏的那人,又跟着打了一个。
你一个我一个的,压根就没停下来的意思。
然后连带这其他人,也跟着打起喷嚏来,真的就是一个传染两,两个传染三。
还有严重的,那都不是打完一个喷嚏能缓个几秒,那是前一个喷嚏还没打完,下一个就紧跟着来了。
还有更严重的,那直接是打喷嚏打出血来了。
更不要说那些在一旁醒鼻子的,一个个鼻子红的好像能滴出血来,还有那些不停用衣服或布擦鼻子或堵鼻子的,那鼻子完全是不能看,鼻子上都被磨破了,都没有没被磨破的地方。
白欢能看的这么清楚,这还要感谢基地大面积种植的发光棉,让她就算不靠近,就算有雾,就算离得远,也能看的清清楚楚,不带一点模糊。
白欢见状,也没敢多留,立马掉头就往家裏赶。
本来过来之前,白欢还觉得可能不会太严重,没想到,还是她太过年轻天真。
这哪裏是不严重,分明就算严重到没边了。
主要是都这么严重了,基地那边还一点消息也没,能不让人慌张吗?!
她这还算是心裏强大的,只是给自己来了个全身消毒,要是严重点的,估计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泡到消毒水裏,再做个全身杀毒。
其实,要是条件允许,物资充足,白欢也是想这样来一整套的。可惜现实条件不允许,只能先给自己消个毒。
起码也是个安慰不说,都是消毒,起码能起到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