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严承淡淡道,
“我说过,队伍裏的资源出入我这裏都有记录,我会检查。我已经给过你机会。”
“而你今天晚上排位掉了30分,
sunf,如果你给不出其他理由,就去趴好。”
时涟后牙槽咯咯作响,
然后洩气地垂下头。
屋子裏没有其他可以趴的地方,时涟只能趴到了纪严承床上。
他感觉到纪严承将他腰间的衣摆捞了一块起来,抹了药的大手,贴到了他的皮肤上。
药膏有点冰,但效果很好,很快就融进了肌肤裏。
衣摆又被掀开了一部分,大半截雪白的腰身都露了出来。
纪严承的手,迟迟没有落下来。
时涟感觉到,纪严承从后面在看他。
这个认知,让这具身体愈发不受控制。
他忍不住晃了一下。
纪严承的眼神一下就沈了。
他想起游戏裏,少年穿着的奶熊猫,臀上白色的尾巴团子就会左右摇晃。
“sunf你再动,我就得找晓舸第二次拿药。”
时涟脸色爆红,心裏止不住的恼怒,
“明明是你!是你半天不弄药!”
“纪严承,你到底还擦不擦,你不擦药就让我起来……”
纪严承捏住时涟的腰。
少年的臀部,很挺翘。而腰身,比他想象的还要细。
时涟把整张脸埋进了臂弯。
纪严承一寸一寸揉捏擦药。
雪白的腰身,也慢慢变成了薄红。
时涟突然就听见纪严承低沈的声音,
“sunf,你这样晃,是不是以后要跳给我看。”
时涟跑回宿舍,用冷水洗了三遍脸,才停下身体裏的狂跳。
纪严承后来终于说了一句“好了”,他马上就唰地拉下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打开门,冲出了纪严承的房间。
纪严承,竟然也看了白天的直播。
还说什么让他跳。
这么喜欢看,让有些人给你跳啊。
时涟彻底冷静下来后,打开厕所门。
他没想到,门外竟然站着一个人。飞鱼脸色特别难看地站在厕所门口,一直瞪着他。
时涟皱眉,难道他挡住他上厕所了脸色这么臭。
他侧过身,
“让让,我用完了。你要用直接去就好。”
飞鱼却突然挡住了时涟,他眼神很覆杂。
“简应应,我都看见了。”
时涟顿了一下,眼神很冷,
“你看见什么了”
他冷笑一声,转头去看飞鱼,
“不管你看见什么,你觉得,对你对我有什么区别吗”
飞鱼脸色更难看,没有区别。
不管是a神半夜逮简应应去机房,还是逮他进宿舍。
a神的严厉和冷漠,不会因此而改变。
他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晚都会等简应应回来。
看见简应应和a神,心裏竟然会在意。
明明简应应喜欢a神,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实。
第二天早上,教练和晓舸看见纪严承坐在主机位,都张大了嘴。
小盒怪叫一声,
“不是吧老大,你这是昨晚上就回来的,还是今天早上”
现在才早上七点啊,你就出现在了营地,你不觉得你给人压迫感太强了吗
纪严承淡淡道,
“昨晚上回的。”
小盒和青木偷偷嘶一声,
昨晚上就回了,更恐怖。
他们还以为,能偷偷放个两三天假呢。
fifteen和一夜后面进来,看见纪严承也很震惊。不过他们毕竟是老人,更加稳重,只收敛了神情,认真的喊,
“老大”,
“队长”。
后面青木,
ping,乖喵,飞鱼……还有一些人陆陆续续来,看见纪严承在,都收起了说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到了八点,晓舸清点了人,不由得频频往训练室外张望。
教练也发现了,询问道,
“sunf人呢”难道睡过头了
他对ping喊,
“你的队员,你去叫一下他。”
纪严承淡声道,
“不用去了。他身体不舒服,让他休息一下。”
腰伤那么重,昨晚上揉开了淤团,今天早上应该是一时半会没爬起来。
小盒天生嘴比脑子快,脱口就问,
“老大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你昨晚上搞的”
直播间恰好进来第一个老粉,顿时【卧槽】一声。
吗呀!大清早,就听见了不得的消息。
人赶紧往粉丝群裏传消息:
“不得了,
sunf下不了床,被a神弄的。听说弄了一晚上!”
粉丝群顿时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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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澄清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