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还在继续。
大家在经历过第一局的“毒打”后,
每个人都学聪明了,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们达成了共识,不管赢不赢,
卿安必“死”。
卿安只快乐了第一局,后面她解锁了花式淘汰,比如被“刺杀”,
女巫选择不救;被公投出去;被猎人带走等等等。
卿安抗议:“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在这个游戏中的作用很大的。”
“只要姐姐淘汰,场上的局势就会明显很多。”闻琛之用无辜的语气说道。
“上帝你快管管他们。”卿安转头求助于木荔。
木荔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幸灾乐祸地说道:“你在第一局的胜利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作为狼人杀的狂热玩家,怎么就不知道收敛点呢?”
“忍不住啊。”卿安没有底气地反驳。她每次和不同的人玩,基本只能快乐前几局,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后,她每一局都无法活到最后,
别人都怕了她“骗人的本事”,一不小心就会被从头骗到尾。
“姐姐,
要习惯。”闻琛之幸灾乐祸地说道,他要“报仇”。
很快闻琛之就迎来了机会,他和卡格西两人拿到了狼牌。在他们精湛的表演下,成功骗过了卿安,
卿安也终于有机会活到了最后一轮,
见证了他们的胜利。
“耶!大仇得报!”两人在获胜后,隔着卿安站起来击掌。
闻琛之还特地凑到卿安面前,笑嘻嘻地求表演:“姐姐,
你看我厉害吗?”
卿安看着他故意的表情,
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揉了一把,宠溺地回答:“厉害,你最厉害。”
丁瑞星本想凑上去的头,默默地缩了回来:“小情侣就是了不起。”
“你羡慕?”白依秋正好听到,她借此机会试探丁瑞星。
“我才不羡慕。”丁瑞星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否认。
白依秋在心裏嘆了口气,已经平静的内心还是起了些许波澜。事实一遍遍地告诉她不要痴心妄想。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闹到了半夜,大有把饮料喝出了白酒的架势。后面几把游戏,简直就是私人恩怨现场。没有人讲逻辑,投谁全看平时的“恩怨”。
卿安的名字高频率地出现,她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哪怕她被淘汰,也时不时地被拉出来提一提。
最后,卿安抢过木荔的身份牌,郑重宣布要当“上帝”组织游戏。游戏才重新回归正轨。
节目组看他们兴致越发高涨,拍完需要的内容后,全部悄悄撤去,让他们尽情狂欢。
“年轻真好啊。”王导看着镜头后的他们发出感慨。
闹到后半夜,他们也不高兴挪地方,直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沙发上睡了,桌上全是各式喝空的饮料瓶,零食也被吃的七七八八,贯彻了“派对精神”。
“嘶——”卿安的手捂着脖子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斜躺半宿后,她感觉脖子都动不了了。她抬眼看去,空荡荡一片,连桌上都收拾得干干凈凈。她仿佛喝了假酒,失忆了。
卿安看着身上的毛毯,疑惑得拿起看了好几眼,这好像是闻琛之的?她在迷糊间感觉到有人挡在了她上方,隐约间闻到好像是他身上带着的清爽味道。
卿安赶紧起身,理了理头发,让炸毛的头发变得服帖后,才向客厅走去。整个小屋冷清得除了工作人员,她竟没找到其他人。
她惊喜地看着桌上的早饭,转头问王导:“他们人呢?”又指了指桌上的早饭,好奇是谁做的。
王导了然地开口:“他们吃完都走了,早饭是闻琛之准备的。”
卿安楞住:“今天有工作,昨天还狂欢?”
王导示意卿安看一眼时间,下午2点整。
“这就是打工人的坚持吗?”卿安尴尬地岔开话题,她居然直接一觉睡到下午,等节目播出的时候,她的面子全部都要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