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玄衣男子正是楚凌!显然他已经易了容,但那双眼睛……她永生难忘。
楚凌,字元安,一般人只知道他叫楚凌,前世的阮玉殊被他关过一个月,曾经听过有人叫他元安。
男子走出来的时候,认出阮玉殊,说道:“又是你!”
阮玉殊本来不想搭理他,本想离去,认出他后,反而笑着说道:“公子且慢,公子若想帮你家主子买到心仪的衣裳,不如求求本小姐我,我倒是可以帮忙一二。”
楚凌戒备地看着她,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阮玉殊接着说道:“这羽裳馆,不巧,正是我家的产业。”
楚凌眼神微微一动,说道:“不知,你又要提何无礼要求?”刚刚在茶楼这女子就寸步不让。
阮玉殊笑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让你做什么,公子只需要答应以后为小女子做一件事情。”
楚凌说道:“这个……请恕在下不能答应。”楚凌表情有些犹豫。
阮玉殊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公子也是如此胆小之人,那么公子请便,慢走,不送。”
那边女子正看着她们这边,楚凌见女子身上衣服已经臟了些,他们出门路途遥远,主子对穿着一向讲究,若今日没有买到心仪的衣裳,回去怕是要……
楚凌转眼一想,一个娇小姐想必也就是买些胭脂水粉,小玩意什么的,也不会提什么难办之事,又说道:“只要小姐不要提刚那种无礼要求,楚某倒是可以应允。”
阮玉殊笑答:“自然不会。”
楚凌咬牙说道:“成交!”楚凌又去那边跟女子耳语了几句,女子点了点头。
阮玉殊来到管事的跟前,悄悄说道:“掌柜的,这几个人是我认识的朋友,还得麻烦您通融一二。”
管事的有些为难,说道:“小姐,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啊。”
阮玉殊又对管事的轻身耳语,管事的说道:“那如何使得,太委屈七小姐了。”
阮玉殊说道:“无妨。”说罢,走出来领着女子一行人,往馆后走去。
女子一行人跟着她来到馆后,挑了一些衣服,买了数件,方才满意离去。
阮玉殊全程陪同,态度不错,离去前,楚凌看向她的眼神多了有几分感激,说道:“今日多亏小姐帮忙,在下感激不尽,之前茶楼有些误会,还望小姐见谅。”
阮玉殊笑着说道:“举手之劳而已,茶楼的事我也多有得罪,公子海量,还望不要放在心上。”
楚凌笑着说道:“那是自然。”
说罢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递给阮玉殊,说道:“这块玉佩在下送给小姐,当作信物,在下刚刚答应帮小姐一个忙,小姐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需拿此玉佩,去江州武馆即可。”
阮玉殊接过玉佩,双方告辞别过,那女子全程话不多,临行前也仅是对阮玉殊点头示意了一下。
楚凌一行人离去之后,阮玉殊很快收起了笑容,手指掐的一双玉手已经渗出了血丝。
阮玉蝶瞧见,忙找来手帕包扎,说道:“妹妹,你这是何苦?刚刚为何要帮他们。”
阮玉殊看着阮玉蝶说道:“你不懂,这人,以后见着一定要绕着走。”
刚刚阮玉殊若不出手解围,没准管事的见不着明天的太阳,阮玉殊了解楚凌,这人前一刻还在微笑,下一刻可能就会置人于死地,是一条毒蛇,当年就是楚凌抓住她要挟栾烨,前世的她就是被他们夫妇折磨而死。
楚凌一向骄傲自负,居然对那女子毕恭毕敬,也不知那女子究竟是何人?他们来江州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