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这边行酒令行得正欢,有个丫鬟在栾映雪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栾映雪笑了一下,又对着丫鬟吩咐了几句,接下来又神色如常,跟着众女眷一起行酒令。
这时,阿芷说道:“我喝了酒,有点闷,想出花园散散心,失陪一下。”
旁边站着的丫鬟忙领着女子往外走去,待远离了宴会,阿芷打发掉丫鬟,转瞬消失不见,她是新人,无人留意。
阮玉殊始终觉得事有蹊跷,刚栾映雪的笑容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日应该有事情要发生,阿芷的离去也不正常,起身也往外走去。
见阮玉殊往外面走去,栾映雪忙向自己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她身边的丫鬟偷偷地跟了出去。
阮玉殊走在栾府花园的小路上,看着远处站着一名白衣男子,男子长相跟栾烨有些相似,精心打扮之后,也是一表人才,只是眼神过于阴沈,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正是栾夙!
阮玉殊不喜欢栾夙,便躲在假山后面,栾夙显然在等人,没过多久,栾映雪的丫鬟匆匆赶来,轻轻对着栾夙说了几句话,听不真切,栾夙生气地扇了丫鬟一巴掌,骂了句废物,愤愤离去。
阮玉殊在栾夙走后,方才偷偷走出来,往另外一条幽静的路上走去。
阮玉殊对栾府自然熟悉的很,四处找了找,并无女子踪影,也不知那女子跑哪儿去了?
一直找到后院的一个无人居住的小屋,隐隐听到裏面有轻轻说话的声音,阮玉殊侧着身子听,只见裏面传来女子的声音,威严清冷,说道:“人可找到了,进展如何?”
另一男子回答道:“回主人,人我已经找到,已经派人去接了,待会就到了,请主人放心。”
阮玉殊听出男子的声音,正是楚凌。
女子嗯了一声,就没有了声音。
看样子他们正在谋划什么,她不感兴趣,也不想掺和进去,起身想离开。
后面又传来脚步声,阮玉殊连忙躲在一棵小树后面,蹲下,不敢出声。
只见两名黑衣男子扶着一位白衣公子往小院子裏走来,小院久无人住,自然无人察觉。
男子头发挡住了脸,看不真切。
阮玉殊起了好奇心,躲在暗处不出声,且看那女子有何阴谋?
待那三人进了小院,女子见男子那样,忙低喝道:“你们对他做什么了,我不是让你们不许动他吗?”
黑衣人忙跪下说道:“主子放心,栾公子只是喝醉了而已,属下刚刚已经给他灌了醒酒汤,待会马上便会醒,但是为安全起见,让栾公子服了药,会暂时失去内力。”
栾公子?那应该是栾烨无疑了。
女子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楚凌不放心,说道:“主子,要不把他绑起来吧,待会酒劲一过,他若醒来,属下怕他会对主子不利。”
女子说道:“无妨,近年我一直修习武功,他内力暂时已失,我一人可以应付,你们出去远远地守着,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打扰我。”
楚凌领着黑衣人很快就消失了,躲在附近暗中保护,小院裏只剩女子及栾烨一人,女子把栾烨扶着靠在凳子上,痴痴地看着栾烨的脸,自顾自话:“烨,多少年没有见你了……”
女子拿着栾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摩挲,看着栾烨的脸深情款款。
栾烨还是一动不动,女子接着说道:“烨,你可知道,多少个夜晚,我想你想得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