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姜维晚上高兴地提着一壶酒找龙歌聊天,龙歌见到他诧异地问:“怎么?今日你不用值班吗,敢偷偷溜出来,小心公子知道。”
姜维得瑟一笑:“放心,今天是公子给我放的假,来……来……咱们哥俩今夜喝个不醉不归,最近,真的是憋死我了。”
龙歌笑着接过酒,给自己跟姜维都满上,说道:“那恭喜你啊,公子是不是找了别人替你了?”
姜维哭丧着脸,说道:“哪有那样的好事,只是今日得闲罢了,明日还是要去的。”
龙歌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拿杯子跟他碰了一杯,说道:“算了,别说了,咱们喝酒……喝酒……”
***
阮府,阮玉殊正开心地躺在床上,翘着腿,嘴裏哼着小曲,拿着一本杂记在看。
烛光微微晃动,一袭人影立在她的床前。
一句男声想起:“你这日子过的倒是挺逍遥的。”语气带着戏谑,阮玉殊惊的大叫一声,外面的丫鬟听见,忙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阮玉殊抬头看见来着是栾烨,便对着外面说道:“呃……没事,刚看见了一只老鼠。”
外面的丫鬟听了,说道:“小姐,需不需帮忙?”
阮玉殊忙说道:“不用了,老鼠已经跑了。”丫鬟应了一声,便走开了。
老鼠?栾烨皱了皱眉头,他看起来很像老鼠吗?
阮玉殊看见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半夜偷进女子香闺,可就不就那江湖鼠辈。
两人经过上次刺杀事件已经有些熟悉,阮玉殊对他的态度也客气很多,问道:“不知公子半夜闯进我房中,有何贵干?”
栾烨微微一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来看看你。”
阮玉殊是个急性子,嘴角一翘,说道:“白天不是在学堂见过,我很好,没什么事的话,开门右转,哦不,看你的样子肯定是从窗户那进来的吧,世子慢走,右转不送。”
栾烨看见她那别扭的样子,轻轻一笑,说道:“你跟我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为什么对我的态度老是这么差。”
阮玉殊不说话,不搭理他,栾烨才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刺杀你我?还有,神秘女子是谁?”
他知道?阮玉殊最近查的是毫无头绪,好奇地看着她。
栾烨环顾她的闺房,说道:“在你这说话多有不便,想知道的话,跟我走。”
阮玉殊戒备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栾烨把脸凑上前来,说道:“咱们现在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这么防我是为何?莫非我还能把你给吃了?”
那张俊脸几乎都快贴在自己的脸上,阮玉殊脸微微一红,往后一退,栾烨笑了笑,也站直了身子。
阮玉殊捂紧被子,说道:“你……你转过去,稍等,我换身衣裳,你别看啊。”
栾烨笑着转过去,仔细打量她的闺房,她的闺房布置十分简单,东西不多,跟一般女子不大一样。
阮玉殊换好衣裳,走下床来,咳嗽一声,说道:“我准备好了,说吧,咱们去哪?”
栾烨说道:“你跟我来。”说罢搂着她的腰,从窗户那飞了出去。
栾烨轻功极高,很快便带着她来到阮府后山的亭中,夜凉如水,一轮弯月高高地挂在天上,俯视人间,时不时能听见虫鸣之声,此时亭中只有她们两人,有点像小情侣幽会,阮玉殊说道:“你为何把我带到此处?”是不是太过暧昧了些。
栾烨站在那裏,迎着风,很享受,回答道:“清……殊儿,你不觉得在这比在屋裏更加舒服吗?”
清风拂面,从亭子能看见阮府的亭楼水榭,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阮玉殊说道:“废话少说,刚刚你在屋裏说的那件事,说罢。”
栾烨说道:“其实我也没查到什么。”
阮玉殊听他这么说,抬脚便走。
栾烨忙笑着说道:“殊儿,你还是这般没有耐心,你不想听我说完吗?”
阮玉殊生气地看着他:“麻烦世子痛快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栾烨低低笑了一声,才正色说道:“那刺客,最近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那些人是针对我而来,可惜涉及一些家族之事,处理比较麻烦。”栾烨说道家裏的事心情变得不好。
阮玉殊心裏微微一动,说道:“可是唐氏母子?”
栾烨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从小到大,他们多次暗算,我多次忍让,以前最多也是下个药,多是些小手段,没想到这次,他们居然花重金买下绝顶杀手……”
甚至连阮玉殊这个无辜之人也不放过,当真是丧心病狂。
阮玉殊见他表情凝重,心软了下来,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父亲他……知道吗?”
栾烨说道:“父亲并不知情。”
阮玉殊问道:“那你可打算告诉他?”
栾烨摇了摇头,阮玉殊看着他,栾烨才接着说道:“父亲从小偏向于我,皆因我母亲的缘故,我母亲为父亲挚爱,母亲早亡,父亲便全心抚养我,父亲觉得对不起唐氏,对她们母子也有愧疚之心,所以,这些年来,唐氏虽然有些小动作,父亲也只是加强人手保护于我,并没有过于苛责唐氏,可能这样也助长了唐氏的气焰,我若将刺杀之事说于他听,只会让他既心痛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