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娘忙说道:“小事一桩。”温姨娘还有事情要忙,终是觉得不妥,便吩咐绿袖在旁边伺候,方才离去。
书房裏便剩下栾烨、阮玉殊、绿袖,还有……不愿离去的阮澈。
栾烨说道:“殊儿,有些事情我想单独跟你聊一聊。”
绿袖平日是个机灵的,听见栾烨这席话,忙说道:“世子,小姐,奴婢便在外面伺候,您俩有什么吩咐奴婢的,喊奴婢便是。”
栾烨笑着对绿袖说道:“有劳绿袖姑娘。”绿袖脸哄的一下便红了,急急往外走去,顺便拉上了阮澈。
到了外面,阮澈说道:“绿袖,你拉我出来干嘛,世子家学渊博,姐姐也是阅书无数,我跟他们旁边,定能收获不少。”
绿袖答道:“我的少爷,您没听见世子说的吗,有事情要单独跟小姐聊,你觉得会是聊书吗。”
阮澈说道:“自然,刚刚世子不是跟娘说,找姐姐介绍书房的典籍,不聊书那还能聊什么?”
绿袖说道:“澈少爷,您也太单纯了吧,那不过是世子的借口,您没看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想聊书,他们二人刚刚订亲,你说聊什么?”
阮澈脸涨得通红,然后又急着往裏头冲,绿袖连忙拉住他,说道:“少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阮澈急着轻骂道:“好你个绿袖,娘刚刚明明吩咐你在身边伺候,你不但跑外面了,还拉上了我,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我要进去看着。”
绿袖一听反而笑了,说道:“澈少爷,你想哪去了,小姐世子是什么人,你是最清楚不过,我呀,就静静在这等着,若您不放心,也可一起,屋裏的动静听着一清二楚,有事情再往裏进也不迟。”阮澈想了想,还是跟绿袖一起守在外面。
书房裏,栾烨自顾自地拿起一杯茶,坐在书桌的凳子上,怡然自得地说道:“你说澈儿会进来吗?”
阮玉殊见他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口一个澈儿,不清楚的会以为这是他家,她没好气地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栾烨笑得越发好看,好似故意卖弄风情,阮玉殊心裏连骂几声妖孽,栾烨方慢慢答道:“我觉得不会。”
阮玉殊一挑眉,说道:“世子何出此言?”
栾烨慢慢站了起来,走近阮玉殊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吐了一口气说道:“因为我不希望他进来。”栾烨的那口气让阮玉殊的耳朵痒痒的,心扑腾扑腾跳的很快。
栾烨看见她的窘态,后退几步,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好了,现在我确定他不会进来,聊聊咱们的事情。”
他俩的事情?阮玉殊先说道:“今日多谢世子解围,救殊儿一命,殊儿感激不尽。”阮玉殊深深作了个揖。
栾烨挑了挑眉,说道:“就这些?”
殊儿点点头,栾烨轻咳一声,说道:“殊儿不必客气,栾某乐意之至。”看见他欠扁的样子,阮玉殊扭过头去不看他。
栾烨又慢慢说道:“殊儿为何不问我去南疆前的那个夜晚,我为何要带你夜游江州?”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阮玉殊。
那日正好是她们前世成亲的日子,阮玉殊一直以为是巧合,听他这么一问,想到其中的可能性,脸色一白,身子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