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蝶也忙说道:“殊儿,放心,我虽然没有多少能力,但若敢欺负雨薇轩的人,我第一个不依。”
阮玉殊感激地看着阮玉蝶,然后摸着阮澈的头说道:“澈儿懂事了,你放心,谁也不能欺负你姐姐去,你们中谁若受了委屈,澈儿就传信给姐姐,别忘了你还有一个世子姐夫,只要姐姐还活着,拼尽全力也定护你们周全。”阮澈闷闷地点了点头。
阮玉蝶忙捂住她的嘴,什么活着啊,太不吉利,她们一直都好着呢,而且会一直好下去。
云氏作为当家主母,一大早起来便忙前忙后,刚开始露了个脸便忙别的去了,好不容易得空来到阮玉殊的闺房,温姨娘等人忙向云氏行礼,阮玉殊也欲站起来,云氏连忙笑着把她摁住,让她不必多礼。
寒暄了几句,温姨娘见云氏似有话要对阮玉殊单独说,便找了借口拉着阮澈跟阮玉蝶出去了。
云氏看着阮玉殊那张如桃花般的面容,想到自家那引以为傲的侄儿,多好的一对儿啊,自跟世子订亲后,殊儿这孩子还跟以前一样,并未因为自己寻得一门好亲事而趾高气昂,也从未从她眼中见过有得意的神色,这一个月她还跟自己住在一起,每天按时向她请安,对她也很孝顺,经常陪她谈心,最近有殊儿的陪伴和帮忙,她轻松不少。
她真的很喜欢殊儿呢,可惜。
阮玉殊看见云氏疲惫的脸,关心道:“辛苦母亲,殊儿让你费心了。”云氏先是忙阮玉锦的婚事,后来又是忙着过年的那些事儿,然后又马不停蹄忙阮玉殊的婚事,确实是累坏了。
云氏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自己没事,然后笑着说道:“无妨,平日裏无事,忙点好,再说,忙完你的婚事后,家中近期也无大事,我便能好好休息休息。”
阮玉殊似是难以启齿,但仍开口道:“母亲,只怕此一去,以后殊儿跟侃哥哥再难相见,以后还请母亲帮忙劝导一二,侃哥哥天资聪颖,非常优秀,是殊儿没有福气,殊儿相信他以后定会有一番大作为,成为名震一方的人物,万不可被殊儿所累。”
云氏嘆了口气,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再不提此事。
阮玉殊又请求道:“母亲,殊儿还有一事相求,不然嫁得实在不安,还请母亲定要答应殊儿。”阮玉殊站起来,半跪向云氏。
云氏连忙把她扶起,然后问道:“殊儿可是担心温姨娘跟澈儿?放心吧,母亲会帮忙照看的。”
阮玉殊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姨娘的性子跟以前不同,现在已经坚强很多,澈儿现也已懂事,殊儿倒不担心她们,我今日是为玉蝶姐姐求母亲,母亲也知道玉锦姐姐跟我相继出嫁,玉蝶姐姐比我俩大,她的亲事却还没有定,姨娘倒是想帮忙,但是毕竟是普通妇道人家,心有余而力不足,母亲您出身名门,又跟江州众多贵夫人交好,眼光也独到,还请母亲您为玉蝶姐姐的亲事多费心。”
想到阮玉蝶,云氏感嘆一声,那也是个苦命懂事的孩子,在谢氏底下生活,还能保持一份乐观的心态,着实不易,云氏忙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出嫁前还想着蝶儿,是母亲平日考虑不周,疏忽了,母亲答应你,等你的婚事告一段落,我帮她寻一门好亲事,定不委屈这孩子,殊儿就放心吧。”阮玉殊连连道谢。
该交代的事情已经交代完毕,阮玉殊心裏踏实下来,待听见外面有人喊道,世子迎亲的轿子到了,阮玉殊突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