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锦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心有些慌,但还算镇定,因为她自己内心坦荡,若说是以前不懂事的她,也许可能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但现在,她早已痛改前非,加上阮玉殊对她这么好,她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阮玉锦镇定地说道:“妹妹,不管你相不相信,姐姐在这裏对天发誓,若是我对妹妹下药,让我不得好死。”
阮玉殊也不说话,又看了嫣红一眼,两人通过几个月的相处,已经有了默契,嫣红会意,上前搭上阮玉锦的手把脉,然后摇了摇头。
阮玉锦不傻,知道嫣红刚刚是查看她身体是否有恙,她心裏一松,殊儿这么做,看来是相信她了。
阮玉殊见嫣红摇头,放下心来,对阮玉锦说道:“姐姐放心,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一直吃这点心,刚嫣红已经查过,你的身体无恙,大可放心,看来,这药是今日才下下的,必是冲着我而来。”阮玉锦感激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内心有一些感动,然后说道:“那是何人要害妹妹呢?”估计是她无心说过要给阮玉殊带点心,被有心人听了去,但她房中下人众多,知道她要来殊儿这的人不少,是谁下的手,她一时并无头绪。
阮玉殊想了想,然后说道:“此处只有我们四人,既然有人要害我,八成是姐姐房中之人,姐姐今日回去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这边也不许跟外人透露半分,那人必定会以为已经得逞,稍后我会通知姜维跟踪姐姐,姐姐回去后定会有人偷偷侧面打听我是否已经吃下你带来的甜点,然后也会向幕后之人汇报,到时自然能水落石出。”
几人没有心情再闲聊,但未免有人起疑,阮玉锦仍是待了好久才回去。
栾烨有事外出,阮玉锦走后,阮玉殊想了一天,晚上一个人躺着床上睡不着,心中气愤,心乱如麻,第二天起来精神不太好,上午阮玉锦早早便来了,看门见山,说道:“妹妹料事如神,我回去后,刘妈妈便笑瞇瞇找我聊天,旁敲侧击聊了很久,听到我说你吃下点心,我观察她的表情,眼中似有得逞的笑意。”
果然是她!姜维一大早便跟阮玉殊说起,昨夜刘妈妈去唐氏那坐了好大一会儿,神神秘秘,声音压得极低,就连姜维也没听出她们说了什么,结合刚刚玉锦说的,阮玉殊心裏已经有数。
刘妈妈是唐氏的心腹,而且唐氏确实也有动机,阮玉锦心裏也已经有了答案,问说道:“是她吗?”
阮玉殊点了点头。
想到自家婆婆平日裏的狠劲,阮玉锦问道:“妹妹打算怎么做?咱们并无直接证据,而且,她毕竟是长辈。”她担忧地看着阮玉殊。
阮玉殊怒极,好你个唐氏!但是面上却表现得越平静,对阮玉锦说道:“姐姐,这事情你不用管了,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在唐氏那边也别表现出任何异常,我这边自会处理好。”
阮玉锦见她面无表情,知道她心裏定是极其愤怒,然后说道:“嗯,姐姐就不打扰妹妹了,还请妹妹心放宽些,万幸妹妹没吃下那点心,否则姐姐一辈子良心不安,妹妹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姐姐,姐姐定是站在你这边的,若有需要,姐姐可以帮你去指证刘妈妈。”
见她这么说,阮玉殊内心十分感动,此刻她才算是完全信了,阮玉锦,真的变了!
阮玉殊看着阮玉锦,眼神柔和了很多,跟以前比,多了分亲情,说道:“姐姐的心意,殊儿铭记在心,妹妹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今日不能招呼姐姐了。”
阮玉锦心中了然,知道她现在肯定好多事情要处理,便告辞回去了。
阮玉殊已经吩咐姜维负责调查此事,栾烨明日便回来了。
此刻她非常想见到他,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很想找个人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