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司马流云从来不知他的阿雪有一天也能美地如此妖异,如此迷人!
寒江雪浑身是汗,就如同从水裏捞出来一般,虽衣冠不整,样子狼狈,可清晨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以及散开的每一根头发丝上,反射着银色的光,让她看起啦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般。
“有事?”
“昨夜见你房门关着,想着必是你回来了,便来看看你。阿雪你的头发……”
经过他的提醒,寒江雪一把抓起才发现她的头发如枯草一般疯涨。
“我没事,在山裏呆久了头发本来就是白的,多谢关心”
“哦对了,经过小安的照顾,这几日母亲好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你若去道歉,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司马流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一看到司马流云,寒江雪突然想起来还被她关在小院的韩周,司马流云常年任职大理寺,审犯人肯定有招,想到还要请他帮忙,态度也软了下来“姨母毕竟是长辈,若是我去一下能让她宽心一些,倒也不是不可以,你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洗了把脸,换身干爽的衣服,也顾不上涂脂抹粉,出门接过司马流云手裏的托盘便往姨母的屋裏去了。
不过是折了胳膊,又马上接好了。按理说只要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就算是身体弱,修养几天也能活蹦乱跳,可姨母接连躺了好些天,却完全不见好,着实奇怪。一想到小安那天诡异的笑,寒江雪心裏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靠近姨母的房间寒江雪便什么都明白了,屋子的外面弄了一排炉子,不是熬着药就是熬着补品,不是在补就是在补的过程中,这么补就算是个正常人也会病吧。
小安一身疲惫在旁伺候,而养尊处优躺着的姨母的脸色更为苍白,越是如此,她心裏对寒江雪的恨意则越深。
姨母一见到寒江雪的满头银发,阴郁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哟,你这是突然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吗?!”
“娘!您一直都是嘴端方得体的,快别说这样尖酸刻薄之言了。阿雪这几天一直后悔,怕您生气才不敢来的,这不听说您身体好些了,特意熬了参汤,给您赔不是呢”
毕竟是给她抬面,又是亲儿说情,平日裏在下人面前,她也总是温柔好说话的样子,既然有臺阶,自然要下,王氏抬了抬眉,抬起了嘴角,理了理鬓角,才慢吞吞地说道,“既然你有心认错,姨母也不是小气之人。若是你日后能听得进姨母的话,循规蹈矩,不给司马家丢人,姨母便要烧高香了”
“姨母教训的是”小安站起来抢过话头,“姐姐知道了。云表哥一会儿还要上朝,还特意来看您,表哥一片心意,您就喝两口吧”
一听是儿子的心意,周氏心裏宽慰不少,伸着手让儿子过来跟前说话。
周氏一边是云表哥,一边小安,二人围在她身边其乐融融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家人,寒江雪便站在外面等,然后送他上朝,等他终于将正事忙完,天都快黑了。好容易截住他,将他带到小院见到韩周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快被闷地离死不远了。
“你说什么?江雪和司马流云二人一起进了小院的房间,关了门,还关了灯?!”独孤影蹭得一下站起来,拿起剑便往小院的方向冲去。
“三哥,这院子还是你买给她的,才过一天她便带着别的男人过夜,实在是太过分了!”九王与独孤影趴在墻头看着他头冒绿光的样子,倒有些幸灾乐祸。
“不可能!”独孤影就像头愤怒的狮子一般提着剑冲到房间门口,可就在手放在门上的那一刻,却停了下来。
他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一会儿,裏面悄然无声,心裏却愈发忐忑。因为看不见,所以会想象,如果此刻他推开门,见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他一定想当场自戳双目,血管爆裂死了算了。
他突然有些理解那天为何寒江雪莳花馆以后便要坚决离开他的心情了。
裏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若是贸然进入搞不好会惹寒江雪生气,此生二人怕是再无机会了。独孤影此刻的心仿佛被人凌迟一般,割成血淋淋一片一片地,却又只能将所有不甘与愤怒压在心头,一步一步退回了墻头。
“三哥,你不抓那对奸夫□□了?”
“滚!不光你滚,所有人都给我滚!”
“三哥!”
“滚!!!”
“好好好,我走,哼!反正谁难受谁心裏知道,这滋味你就在这细细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