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消失的那么迅速。
多年情分与尚未消磨殆尽的爱意,绵延到今日,的确叫人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白许言往嘴裏塞被加热过的罐头,工业流水线制品糖给得很足,甜得发齁,跟想象中加了滤镜的味道不太一样。他没什么爱吃不爱吃,很机械地把一整碗填进肚子裏。
重新回到床上,胃裏不再空得发慌,但总觉得床好像太大了,一个人孤零零地有些冷。
白许言翻来覆去地用身体去温暖被窝,天气转凉,总有半边热不起来。
折腾了一个钟头,又爬起来翻出个热水袋灌上,抱在怀裏。
再温暖的男人,终究还是比不上热水袋。
他抱着唯一的热源,终于勉强睡过去了。
魏闻声对着认真研读菜单的陈行深深嘆气,不耐烦地转着笔。
陈行这人,堪称整顿职场95后,领导夹菜我转桌,领导喝水我剎车那种。
也就是整理文件打下手认真仔细从不出错,做报表写材料也都一教就会。
否则就冲这个劲儿,很难想象怎么干到今天的。
但他是良心领导,尽管如此也不是很好意思在难得的长假裏占用下属私人时间来忙活他的私事。
架不住陈行比他更积极。
他只是想要确认一下白许言入职飞灵的确切时间,对方趁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白许言入职至今具体晋升情况,负责过哪些项目,曾经在什么人手下任职,整理了一份长达八页的pdf文件发给他。
魏闻声对着pdf给他发了一串问号,最后还是忍不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把文檔点开从头到尾阅读了八遍。
对不起,原来他是真的需要。
他试图从白纸黑字字裏行间解读出白许言在这三年裏的生活轨迹,然而冰冷严肃干瘪的文字无法勾勒出对方生动鲜活的面容,看来看去只能得到两个结论。
1,飞灵人员变动真的很频繁,看起来员工幸福感不高的样子。
2,白许言真的很爱工作。
他嘆气,还是把文檔传到电脑上找了个文件夹藏起来。
问陈行:
“辛苦了,送你两盒月饼”
对方迫不及待地问:
“老大,我来你家还是你给我送来”
……弄来弄去,最后居然又变成他要顺便请陈行吃饭。
魏闻声觉得自己就像个冤种。
白许言比他也大不了几岁,怎么就可爱这么多呢。
火锅店热气袅袅,牛油混着花椒,呛得魏闻声咳嗽起来。
他是为了吃饭,陈行不仅要点菜,还要八卦。
“老大,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看他这几年负责过挺多项目,都没出过什么差错。”
“没问题。”就是太热爱工作了。
“那你查他干嘛”陈行往自己嘴裏塞沾满麻酱的毛肚,看得魏闻声退避三舍,有种酱汁会甩到自己身上的危机感。
“我看他是你校友啊,你难道对自己母校的教学质量很不放心”
“……放心。”魏闻声喝一口酸梅汤: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我也没说是因为对他不放心才要查的。”
“那你关心人家学历干嘛”陈行嘟囔了一句,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
“不过我听说,这个人不是通过正常的校招录取的,好像是在一个什么展会上,直接被飞灵的老板看中了,没走正常的笔试面试渠道就直接录用了。”
陈行无心说之,魏闻声却皱起眉头。
白许言实在是一个非常不爱攀关系的人,做什么都喜欢走程序,他能找到飞灵老板这件事本来就挺奇怪的。
和飞灵老板有私交,这是白许言至今不肯离开飞灵的实际原因吗
陈行只顾着往嘴裏填肉,喝了两口啤酒,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
“不过这哥们长得真是帅,老大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扑——”
魏闻声让酸梅汤呛了一口,喷得满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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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其实当初是魏总先提的分手
还记得吗朋友们,这个故事光看文案还是披着一点追妻火葬场的皮的
但显然魏总已经距离霸总形象越来越远,满脸写着我是社畜,火葬场也没葬上
为了上夹子,之后的更新时间应该会调整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