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坚尼以接近三百码的音速在公路上飞驰。
路过一个红绿灯,上官希扬毫不犹豫,直踩着油门冲了过去。
只见一个黄色的影子飞快地掠过,连到底是什么车子都看不清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扭曲起来。
一个路人站在路边正准备过马路,前脚才踏出去,就见一个黄色的影子飞过,转眼间连尾烟都闻不到了,路人吓得拍了拍胸口,“好在出脚慢了一秒,要不这下可就成尸体了,x的,有跑车就很了不起么?”
旧式仓库。
夏以晴缓缓地醒来了。
睁开双眼,头顶是一个灰色的铁棚,破旧至极,楼顶很高,四周都是陈旧腐败的空气,夏以晴捂着脑袋,脑子裏开始涌起昏迷前的情景,不由得警铃大作。
她不是什么长在温室裏的白雪公主,此时的处景,夏以晴说不害怕倒是假的,但她更多的是担心。
希望ise不会来。
勉强地坐起身子,身体的酸痛还没消退,此时连脑子也是一阵昏沈,但是夏以晴仍然是坐了起来,希望能找到更多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那个开车的男人,她一眼便认出来了。
那个男人只是恭敬地站在一个男人的身后,坐着的那个男人是一个中年白人,长相彪悍,当然,那是相对于东方人而言,对白人来说那就是健美的身材,身穿一件白色的背心,肌肉紧绷的手臂上一道纹身从手肘延伸到肩上。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还有一个黑裙红衣的白人女子,还有一个金发男子,身材显然是比那个坐着的男人要斯文许多,这两个人夏以晴倒是都见过,上官希扬的两个表亲,两个基因变异而产生的败类。
事实上,夏以晴极度怀疑上官希扬才是那个因基因变异而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家伙,因为这几个表亲看起来都很一致,一群人站在一起充分体现了物以类聚这个中国成语的精髓,只有上官希扬一个人看起来比较突兀而已。
想什么呢,都什么时候了。
夏以晴极力地让自己显得平静些,最好能跟ise那家伙撇清关系,事到如今,她只有这选择,没见过世面起码也看过电影呢,如果跟上官希扬撇清关系,那么最多是让这些人恼羞成怒,当然,到时候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但是如果那家伙来了,那么两个人一起落入这些人的手中,更加没什么好果子吃。
夏以晴的内心其实也很覆杂,害怕上官希扬会因为她而干出什么白痴傻事,可是如果上官希扬无动于衷,那就表示她在他心中毫无份量可言,少女情怀总是诗,那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就跟流星花园裏的道明寺一样痴情呢。
理智与感情,但是夏以晴还是不想赌的,因为她输不起,她宁愿一辈子不知道她在上官希扬心中的份量,也不情愿赌这微薄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