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夏以晴呆呆地看着监视器裏的上官希扬,满面是泪竟然都不知道了,连身上的外套开始下滑都浑然不觉。
铁门打开了。
肌肉男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即将到来的客人,不,应该说是敌人。
夏以晴的身边改成了那个西装男拿着枪枝站在她的身旁。
站在门口的人一身休闲西装,只是右腿的伤让他的脸因失血而泛白,但是他幽蓝的眸却更加的气势逼人,似乎他仍是这裏的主宰,而不是一个等待主宰的猎物。
嘴角勾起冷冷的笑,他的面容冰冷得不带一点感情,背站得笔直,天生的王者,看着两个连对视他都不敢的表亲,他只睨了一眼,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多余。
在看到夏以晴的时候,他的瞳孔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夏以晴这才想到自己身上衣衫不整的样子,肯定已经激怒了他,虽然上官希扬的表情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
上官希扬冷冷一笑,“我来了,不是该放了她吗?她不过是个无关重要的人,放了她。”
肌肉男被上官希扬高高在上的语气弄得冷笑连连,明明是他处在强势的位置,凭什么这家伙用这种语气来对他说话,枪枝指向他,“你似乎还搞不清状况,放不放她,是看我的心情。”
上官希扬勾起唇角,满是嘲讽,“你想要杀我的话,现在就可以开枪了,反正我人就站在这裏,怕死的我就不来了,但是我死了你们可是什么都得不到,因为我已经把所有交给我的好朋友了,如果你想跟我谈条件的话,那就必须放了她,你才有资格跟我谈。”上官希扬高傲的头一点也没有因为处于劣势或者是性命不保而低下一点,姿态甚至更高,仿佛他就是这裏的主宰,他们——不过是蝼蚁。
肌肉男极度讨厌这种感觉,他明明已经掌控了一切的优势,可他为什么还要输给这个家伙。
上官希扬一点也没有在乎他的感受,身为上官家族的继承人,他接受过的生死考验多到数不清,这个家伙跟上官希仁那样的人比起来,不过是一跳梁小丑,从前他不动他,只是因为他是小丑,可笑的还以为能够操控一切了。
肌肉男明显无奈,只得朝手下打了个眼色,出了这裏再一枪弊了,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斤斤计较,想到这裏,肌肉男也释怀了。
西装男拉起夏以晴,夏以晴匆匆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心裏很明白如果要死要活地留在这裏,对局势一点帮助也没有,顶多是陪葬,甚至拖累上官希扬被控制,所以她一言不发,理了理头发,跟着西装男出了仓库。
经过上官希扬的身边,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虽然夏以晴无法说出口,但是她相信他一定明白的,如果他有什么事,她一定会变成世界上最可怕的女人的,就算是粉身碎骨,就算是用三十年四十年,直到老,只要她不死,她都不会放弃让在场的这些人生不如死的,她一定会拖着这些人一起下地狱。
只一看,夏以晴出了铁门,紧闭的铁门阻挡了她的视线,但是她清楚地听到两声枪响。
脚下一软,夏以晴几乎跌倒。
西装男也举起了他手中的枪。
夏以晴想跑,但是她的速度怎么可能快得过枪。
难道真的连报仇都无望了吗?
枪声响起。
夏以晴睁开眼睛,奇怪那枪居然没打中她,这么近,那西装就算是散光加白内障也不可能打不到吧?
抬眼,原来,开枪的根本不是眼镜男,而是一个女生,一个身材跟她一样娇小,精致得如同陶瓷娃娃一般的女子,叶芷音。
原来刚才那两声枪声根本不是来自门内,而是叶芷音,从地上倒下的几个小喽罗,就可以看得出叶芷音的枪法绝对称得上弹无虚发,一颗子弹也没有浪费,开了三枪,倒了三个,前两枪还是在夏以晴还没看到的情况下开的,肯定是很远,所以夏以晴才会认为是铁门内的枪声。
夏以晴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妒忌,应该说这种感觉她从来就没有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