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晴失神地滑落在门外的墻壁上。
墻壁冷冰冰的,夏以晴的心,比那大理石还要冰冷。
“楚宇凡,你让我太失望了。”
“希扬,你应该明白,家族的盛衰是我的责任,如果没有你,那么为了家族,我势必得娶赵文静,像我这种在家中全无地位的庶出之子,我的命运不仅跟我自己有关,还有宇茜,还有我母亲,我不能——”楚宇凡极力想解释,可上官希扬的神色冷硬如冰,无半点转弯之地。
“约定,没有可能了,楚宇凡,我把她交到你手上,不是让你想方设法爱上她,而是无论你爱不爱她,你都只能守护着她,既然你可以自己登上楚家继承人的位置,你要娶赵文静,我无话可说。”
“希扬,如果可以,我情愿我不姓楚——但我不能放着家族的不顾。”
“如果我告诉你,楚家根本没有所谓的危机呢?”上官希扬的神色满是讥诮,“你根本没你所说那么爱以晴。”
楚宇凡终于无话可说了。
原来,这一切是个考验,上官希扬故意不让他联系到他,为的就是考验。
“我这辈子只做过一件后悔的事,知道不,你——根本配不上她。”上官希扬大概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你把你的命运交给我,却连我也无法信任。连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都不敢争取——”
楚宇凡终于无言以对。
上官希扬说得没错,他是个懦夫。
他没有资格——
夏以晴跌坐在门外,泪水终于忍不住下落。
用交易赢得的爱情——
她比那个姓赵的小姐还要可怜,至起码人家是真实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她却活在一个谎言裏,居然还洋洋自得。
她该感激上官希扬的用心?还是该责备他的计算太过用心——
夏以晴呆呆地回到房间中,衣服已经由烘干机烘干了,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呆呆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不对,她什么东西也没有,还用得着收拾什么?
出了房间,夏以晴缓缓地走向门口,大门“啪”的一声在她的身后关上。
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空空荡荡。
她好可笑。
身后一只手用力地把她拉住。
夏以晴回头,是上官希扬,他俊美无缺的脸上眼神清冷如霜,却在看着她的时候燃起火焰。夏以晴用力,想挣开他的手,却的心如同铁钳一般,让她无论如何也甩不掉,于是,她怒了,她也是有火气的好不,凭什么,他们,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放开我,你玩够了吧,我不过是一个在你掌心裏跳舞的小丑,可是,好戏你也该看完了吧,还想怎样,我不想奉陪,我要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枉费我对你那么好,现在你高兴了吗,我出丑出够了吧,我不玩了还不行么?你大少爷身份高贵,有权有势,你要玩,大把愿意陪你,可我不要,你想过我的感受么——”
夏以晴哭喊着,歇斯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