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没有失落,她的技术还是差些,完成度不能和他们专业的比,只当是学习了,至少找到了她的薄弱环节,之后有了努力的方向。
“叮咚~”
周日上午,正在二教画平时作业的姜甜收到了一条群消息,来自钓鱼协会。
——钓鱼协会会长:本月作业未交的同学,请于下周三晚上十点前交给我。
——钓鱼协会会长:【图片】
姜甜在未完成名单裏看到了她的名字,苏瑶,还有顾询。
他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连鱼都不钓了……
想到这裏,她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八天。
苏瑶是被她拉进协会的,姜甜自然要帮她完成任务,顺利获得课外学分。
画完作业,姜甜在二食堂吃了午饭,回宿舍拿被冷落在阳臺的鱼竿。
谁知,在宿舍楼下,看到许久未见的顾询,正拎着个黑布袋子和钟离说着话。
纯黑色的衬衫,左侧胸口上有白色刺绣点缀,v字领的版型漏出裏面黑色的背心,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裤脚浅浅地塞在黑色的马丁靴裏。
偏爱浅色系穿搭的邻家阳光校草,突然一身黑色穿搭,莫名带感,帅气逼人。
头发不像往常那样纯天然的往两侧下垂,剪短了,能看出烫了的痕迹,脸露得更多,却还是很小,整个人更精神了。
外形从阳光少年变成帅得极具攻击性。
却不知,是为何事、何人打扮。
男生和女生不一样,除了习惯日常骚包的人,像陆棣那样的,每天都打扮的精精致致的。
像顾询这样清冷的性格,不是会在外在打扮上花时间的人。
姜甜正望着顾询出神,就见顾询将手上的布袋递给钟离。
钟离伸手接过,然后,两人继续说着话。
上次钟离和姜甜描述她去找顾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姜甜差点以为因为她导致顾询对钟离也有了意见。
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受到影响。
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顾询只是不待见她而已。
姜甜长长的吐了口气,转身走了,鱼竿也不拿了。
姜甜背着写生包,漫无目的的在学校裏逛,没有鱼竿,她不能去钓鱼,只能辛苦苏瑶,去挣别的学分了。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推选入党积极分子。
逛了半个小时,午饭消化得差不多了,坏情绪也随之消化了,心情平覆了许多。
任务还是要继续做,苏瑶的学分也不能丢了。
姜甜往回宿舍的路上走去,再次回到宿舍楼下,刚才的地方已经没了两人的身影。
姜甜分神了一会儿,收拾好心情上楼了。
“餵餵餵,什么情况啊?”
姜甜才走到门口,就听见苏瑶的大嗓门。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杨彦诗淡定自若的说。
姜甜开门进去,苏瑶一把把姜甜拉过去,和钟离一起,三个人围着坐着的杨彦诗。
“快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苏瑶一副恶汉欺负良家少女的形象。
脚踩在杨彦诗坐着的椅子上,身体前倾,由上至下盯着杨彦诗,贴点大胡子就是彪形大汉了。
“怎么了?”姜甜搞不清楚情况,莫名被拉到这裏站着。
“等会和你说。”钟离拉了拉姜甜的袖子,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姜甜侧头,正好看到了顾询递给钟离的额那个黑布袋子,有点刺眼睛。
赶紧回了头,和苏瑶一起看着杨彦诗。
“就是,就是,在一起了……”一向淡定的杨彦诗也有点羞于启齿。
“啊啊啊啊啊,什么时候的事,你们藏得也太深了吧?”苏瑶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就那次,和你一起碰到他了,后来发现,他和我一样,经常在一教看书,碰到的次数多了,就慢慢熟悉了,然后,就……”杨彦诗越说脸越红,红得快要滴出血了。
煞是可爱。
“我受伤了,你们居然瞒着我。”
“其实,我们才这一起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苏瑶情绪特别激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偷家”了。
“嗯,有一个多月了……”杨彦诗老实交代。
“一个多月?!”苏瑶本来就高的音量又拔高了些,“上次我和你一起碰到他也就一个多月而已,你们、你们、瞒得我好苦啊。”苏瑶作势就要将那一口老血往外喷。
“冷静冷静,有事好好说。”姜甜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还是要劝劝的。
不然,杨彦诗小白兔就要被大灰狼苏瑶吃掉了。
流年不利,线都搭乱了。
“冷静,叫我怎么冷静得下来?”苏瑶转头看向姜甜。
又转回去看着杨彦诗,恶狠狠的道:“除非,你叫他请我们吃饭!”
“好,你别生气了,他早就想请你们吃饭了,就是不知道是两个宿舍一起还是各吃各的。”杨彦诗看了看姜甜。
苏瑶站直身子,放下进攻的脚,也意会的看了一眼姜甜。
姜甜对这两道莫名其妙的视线看得有点慌:“你们看我干什么?”
“没事。”苏瑶摸了摸姜甜的手,安抚,又回头对着杨彦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还算你们两个有良心,合一起还是各吃各的你们两个商量吧,我们不是这么事儿的人,客随主便。”
姜甜被这事情的走向搞得云裏雾裏,不是被“偷家”了?这么容易就不生气了?
钟离拉走姜甜,在一旁为她解释:“杨彦诗和苏瑶的初中同学在一起了。”
原来是这样。
可是说到请客吃饭,她们两个默契的看她是怎么回事?
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