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白玉堂推了展昭一下,“两个大男人打情骂俏说这些?”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的确有病。”展昭嘆了口气说。
吃完了早餐,白玉堂摸了摸肚子说:“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吃点心了,不行,我要去哪裏摘些小野果来,油炸起来吃。”
“油炸,不要说这裏没有小野果子,就是油都没有,拿什么油炸呢?”展昭微微一笑道,白玉堂总能有和一般人不一样的想法。
“油是怎么来的?你又知不知道油?”白玉堂竟然开始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这让展昭感觉非常好奇,白玉堂究竟想干什么呢?
“猪油是从猪身上来的,植物的油比如菜油是从菜身上来的。”其实展昭也不是太懂。
“那不就行了,那我从这裏找只猪或者找根菜,从那裏面取个油出来,不是很简单吗?”白玉堂不屑地说。
展昭听了,一脸黑线,真的有那么简单吗?“那你是不是炸过菜籽油或者从猪身上熬过油呢?”
“那当然是没有的,这种粗活哪能让我做呢?自然是我的仆人做。”白玉堂冷哼一声道。
“那既然如此,这取菜籽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附近也没有野兽,更没有猪,取猪油不容易,所以恐怕要取点油来油炸是难上加难呀。”展昭解释道。
“哼,对你来说是难上加难,这天下有什么事能难得倒过我呢?你等着瞧。”白玉堂生气了,白玉堂最不喜欢展昭看不起自己了。
“白公子,不是我不信,实在是这事情太难了点。怕你白费心思呀。”展昭担心地说,总是处处为白玉堂着想。
“那要不这样?假如我做到了,以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白玉堂又想套路展昭。
“你如果是说的对,我自然都会听你的,你若是说的不对,我纵然听你的,我想你也不会愿意让我去做。”展昭笑道。
“这不是废话吗?我不跟你说了,你总是这么板着个脸,一本正经,一点意思都没有。”白玉堂转身就走。
“白公子,你要去哪裏?”展昭急忙追了出去。
“去哪裏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不要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白玉堂冷冷地说。
“不行,万一你遇到危险了,或者又万一我找到了出口,我不跟着你,你可怎么出去呢?”展昭说得真诚。
“哼,你怕的是我找到出口,你自己出不去吧。”白玉堂高傲地说。
“白公子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总是喜欢把我往坏处想呢?”展昭伤心地说。
“哼,那难道你是好人吗?”白玉堂撅起来嘴巴。
“我不敢说我是好人,但我是一个对你好的人。”展昭挑眉笑道。
“你倒真会说话,可惜,你越会说话,我越讨厌你。”
“我不是会说话,我只是在你面前会说话。你知道的,跟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在一起,哪怕嘴巴笨的人也会变得口才好起来。”展昭真心地说。
白玉堂心裏烦躁起来,“总之是你不要总是跟着我就是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是两个人必须齐心合力才行。”展昭笑道,加快了脚步。
“那我是去找猪油或者是菜油,你要跟过来随便。到时候你替我找好了。”白玉堂觉得展昭简直是不可理喻。
“行啊,没问题,只要能跟着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展昭高兴起来。
“真是臭男人,甜言蜜语真多。”话虽然这样讲,可白玉堂终于还是笑了。
看到白玉堂笑了,展昭也开心起来,之前的郁闷,也是一扫而空。
山路还是比较难走,白玉堂不小心滑了一跤,幸好,展昭马上扶住了白玉堂。
“你受伤了?”展昭很熟练的撕下自己的衣服给白玉堂包扎。
“不用你管。”展昭还是很傲娇,可是伤口很痛,白玉堂没有拒绝展昭的帮助。
“你受伤了,我怎么能不管你呢?”展昭关心地说,“我永远都不会不管你。”
这时,天空忽然响起一声惊雷,轰隆隆,狂风剧烈的摇动树枝。
要下暴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