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
赵琳一早起来,可是换了身衣服,因为,夜晚太湿气重,衣服都湿漉漉的,不好再穿身上了。
新衣衣面上,百花缠枝,花开正红。一身宝蓝色缎面外衣上绣着五彩的吉祥图案。袖口处是天蓝水波纹。脚上是一对黑褐色半高皮靴。
头上的步摇跟着摆动起来,发出乒乓金属撞击的声音。
可是,那么可爱迷人的赵琳,白玉堂却不但不喜欢,甚至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这让赵琳非常有失败感,不服气地说:“谁说我不会照顾人,你以为,谁都跟你这样笨吗?”
“不是笨不笨的问题,虽然你看起来也没有多聪明,可是你身处皇宫,又是公主,每天都被人伺候着,你又怎么会照顾别人呢?那都是别人照顾你的呀。”白玉堂竟然为了展昭,正正经经地开始说话了。
“有些事情不一定都要做了才知道会做啊,难道从来没做过饭的人,第一次都要先跟人学了才会吗?有些时候就是无师自通的。”赵琳也脾气好了些。
说实话,赵琳有些害怕白玉堂,只要白玉堂好好说话,赵琳自然也是会好好说话的。
“哼,看你也不像是无师自通的那类人。”白玉堂又来了,冷哼一声道。
“我那么聪明,我就是无师自通的,不信你看啊。”赵琳不服气。
“看什么?刚才你给他餵水,水都差点洒在他衣服上了,那么笨的人我是从来没见过。”白玉堂嫌弃地说。
“你……”赵琳气得直咬牙,“刚刚你脾气好点,现在又这么差了,你真是个臭脾气。”
“凭什么呀,她赵琳也不差,别的男人都喜欢她,至少都对她,毕恭毕敬的,凭什么呀,他白玉堂一介草民,要对赵琳如此无礼!
赵琳还要忍着!忍着!忍着!
真是气死人了!
可是,白玉堂看都不看赵琳一眼。
最让人难受的就是这种,看不顺眼还干不掉,谁知,白玉堂似乎会猜腹诽一样,忽然回头对赵琳一笑道:“怎么?我就是喜欢看你想干掉我又干不掉的那种生气的样子,我觉得很高兴。”
“你……简直是无赖!”赵琳气得脸都鼓了起来。
白玉堂却得意起来,“无赖?你们女人可是最喜欢无赖的。”
“谁说的,你凭什么这么诋毁我们女人?”赵琳握紧拳头,真想扁白玉堂,可惜打不过。
“我认识的女子都是如此,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这人做男人可不能太老实了,免得想找个老婆都找不到。”白玉堂悠游自在地说,总之,一副“欠扁”的讨厌样子。
“那你说的这个老实男人一定不是你,因为你油腔滑调,但是可惜了,就算你不老实你也找不到老婆呀。”赵琳使劲了浑身解数去骂白玉堂。
本来以为白玉堂会生气,赵琳就等着欣赏呢,谁知,白玉堂听了,反而笑了,“不,你的话不对,我可迷人了,女孩子见了我都会喜欢上我。只是可惜了,我自己不愿意娶老婆,要不然,后院可是堪比后宫啊。”
“你……无耻!臭美!”赵琳恨的牙痒痒。
白玉堂给展昭餵水,可是,展昭的嘴巴闭得紧紧的,根本就餵不进去,没办法,白玉堂只好用力扒开展昭的嘴,强行倒了进去,结果让展昭可能是呛水了,咳嗽了起来。
白玉堂倒是心疼了,连忙地把他抱在怀裏说:“你倒是醒醒啊,你不醒来,却嘴巴裏喊着渴,我可怎么给你解渴呀?”
“餵,你快放开展昭,你没看到他虚弱的不行了吗?再被你这样折腾,他也得活命吗?”赵琳怒道,大声说。
“哼,那也跟你没关系,难道你心疼他不行?”白玉堂总是喜欢“诋毁”赵琳。
“就是心疼他怎么样?展昭是我朋友,我心疼朋友,有什么不对,你不要动手了,让我来。”赵琳急了。
“让你来,他才会死呢,你走开,我给他用功,他一定会覆原的。”白玉堂奚落道。
“你!你瞧不起我?运功?”赵琳一怔。
“是呀,难道你给他用功吗?你懂武功吗?”白玉堂讥笑道。
“不懂有什么呀,再说了,谁说我不懂了。只不过我武功没你那么好罢了,要不然,我早打你了。”赵琳撅起来嘴巴,不服气地说。
“真是鲁莽,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白玉堂冷笑道。
“那你就像男孩子了吗?娘娘腔。”赵琳白了白玉堂一眼。
“切,我不是男孩子是什么啊?这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白玉堂一边还击赵琳,一边扶着展昭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