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马上派兵在那条路上等候,他们的人可以去杀展昭,我们的人也可以去保护展昭。”包大人一双眼睛睁得好像老虎一样。
“这是必须的,只是还有一样,我们的人派去保护展昭,必不能打草惊蛇,要不然,幕后黑手可能会直接结果了展昭的命,这样就适得其反了。”公孙策嘆了口气说。
“公孙先生说的对,只是有没有办法,我们直接冲进出口救人呢?”包大人非常忧愁。
毕竟,这关系到展昭的性命,早点救出来比较好,避免夜长梦多。
“我算过了,学生不才,暂时还没有出口的任何线索。”公孙策嘆了口气说。
“那还需要什么,才能够找到出口呢?”包大人心急如焚。
“什么都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在路上等待。”公孙策双眉拧成一根绳子。
包大人嘆了口气。
而此时,一夜暴雨,泥地裏变得湿漉漉的,好些青草一夜之间长成,望过去满眼青翠。一群蚂蚁不知道从哪裏钻出来,沿着地面排成长长的一条黑线。弯弯曲曲的延伸开来。
赵琳穿着一身青色缠枝纹彩蝶穿花褙子,内裏是白色斜襟窄领中衣,领口处用丝线绣着两片祥云纹。看起来,倒是好看贵气得紧。
“今儿身体感觉好多了,今天要试试离开这裏了,要不然,外头的人可担心死我们了。”展昭走过来,剑眉星目,一头黑发束冠,还插着一支墨玉簪子,一对浓眉如卧蚕,深邃的眼神透着令人心动的神秘。美得让人安心。
白玉堂冷冷地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做就是了,张扬起来给谁听,我们又不打算带她走的。”
白玉堂勾唇一笑,身着竹叶纹雪白长衣,腰间是白色的系带,带头是一块白色的美玉,下穿白色的裤子,脚上则是一双白色中靴。
白衣飘飘,俊俏的脸庞棱角分明,高高的鼻尖下,是两片不薄不厚的嘴唇。
“你……”赵琳又生气了,“白玉堂,上次喝鸭汤,结果我喝的不多,却闹肚子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那鸭子汤又不是我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谁做的你找谁?”白玉堂冷声说道。
“鸭子汤是我做的,公主,可能我做的不好吃,或者没有清洗干凈,让你闹肚子了吧,不关白公子的事。”
“你不要为他说话,你也知道,肯定是他在裏面下药了。五鼠岛上药材是很丰富的,你下点药欺负我那是很容易的事,怎么?你做了不敢承认吗?想不到,锦毛鼠白玉堂也是个胆小鬼,做了不敢承认了。”赵琳奚落道。
白玉堂冷笑不语,心裏却在嘲笑,哼,既然对你下手了,我凭什么要承认啊,我不是胆小鬼,可我也不是傻子呀。
这时,天刚蒙蒙亮。鸟儿就在树上跳来跳去,很是欢跃。
一只蜘蛛在树叶上静静的结网,虽然网还没有完全结好,但已经有几只小虫子黏在了网上。
一夜之间,路边的花儿静悄悄的开了,或红或紫,好不热闹。
青蛙一直咕咕的叫着,似乎很想跳出来。
微风拂面,带着阵阵花香。
竹林裏,空气中透着舒爽的清香,
一群蝴蝶在花丛间飞舞,相互嬉戏追逐,好不热闹。
“好美啊。”赵琳在花丛间跑来跑去,摘了好多花,“想到就要离开这裏了,还有点留恋呢,所以得多带点这的好东西回去。别的东西嫌重,这些花儿可不重,一定能带走的。”
“既然你那么留恋就不要回去好了。”白玉堂把一根笛子放在肩膀上说。
“那怎么行呢,生活还是要回到正轨的。但是我想这裏以后是没有机会再来了,这裏的花儿再也看不到了,我把它采过去做成标本,以后就可以天天看到了,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想父皇要是知道我来这裏闯荡过一番,一定会说我是个女侠的。”赵琳竟然越想越得意。
“我看,你是女贼吧,还女侠?”白玉堂冷笑道。
“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话,让我高兴一下吗?”赵琳生气地两手叉腰。
“对不起,我可不是卖笑的,再说了,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要你高兴呢?”白玉堂转身背对着赵琳。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现在在一起合作,就算我和你不是朋友,也不应该成为敌人,这样才能有一个好的氛围,大家才能都开心对不对?”赵琳试图对白玉堂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