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展昭深深地看着白玉堂,就好像有刀子迟钝地割着展昭的心臟,展昭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可是,白玉堂没有发现,还是装作漠不关心地说:“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展昭,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较真了呢?”
“也许白公子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如此,要么不认真,要么就非常认真,认真到底,如你所说,我是个非常较真的人。”展昭大声说道,声音裏,处处都是心酸。
自己的心思,白玉堂不理解也就罢了,竟然还直接就给否定了,认为展昭对白玉堂的感情,纯属扯淡。
这怎么能不让人心碎呢?
“较真的人更容易被人欺负。”白玉堂不咸不淡的声音,更刺痛了展昭的心。
“没办法,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展昭凄凉地笑道。
“我不相信宿命这个东西。”白玉堂冷笑道,“展昭,亏你还是御前侍卫,皇帝老儿找的,竟然是你这样的胆小鬼吗?一有点挫折就唉声嘆气的。”
展昭低下了头说:“也许,这次的挫折比较大吧。”
白玉堂摇了摇头说:“言归正传,既然你打算要带上赵琳,可是你现在的体力是做不了这件事的,那你究竟什么时候带我们离开这裏呢?”
“你不是说你不需要我,你也可以自己离开这裏吗?”展昭苦笑道。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先走吗?”白玉堂一怔,一向温顺的展昭,怎么也学会反抗了?这让白玉堂真的无法适应啊。
“如果你等不了的话,你可以先走的。而我一定是要等公主一起走的。”展昭认真地说,语气裏带了酸酸的感觉,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所以就是说,在你心裏,赵琳比我还要重要的,既然如此,你刚才干什么要对我表白呢?你还说你是个较真的人,我看你是一个滥情的人还差不多!”白玉堂生气了,“可惜我竟然还当真了。”
“白公子,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你并不在意我的吗?”展昭苦笑道,抬眸,眼睛裏一片灰白,没有希望了一样。
白玉堂陡然一怔,过去那个鲜花一般的展昭,怎么枯萎成这样了?
“白公子,难道,你还在乎我的是吗?”展昭还不死心,盯着白玉堂的眼睛,认真地说。
白玉堂尴尬地说:“我们说的是两码事。不过,我不想一个人先走。”
展昭苦笑道:“白公子,我会带你和公主都离开的。”
“那好,主要是,我不知道怎么离开,也不清楚离开的路线,所以,只好让你帮忙了。”白玉堂就算求人帮忙,也用高人一等的语气。
不过,展昭不介意,反而很高兴,“能被白公子需要,也是我的光荣。”
“餵,展昭,猫儿,能不能不要这样肉麻说话?”白玉堂脸红了,“甜言蜜语说太多,不腻吗?”
“哈哈,白公子,你腻了吗?我怎么感觉,白公子比较喜欢听呢。”展昭笑道。
“展昭啊,猫儿,我觉得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刚才你哭丧着脸的样子,不知道有多晦气呀。”白玉堂双手叉腰说。
“是吗?那我以后要多笑笑了。”展昭脸红了。
“那是当然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甜言蜜语呢?”白玉堂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跟展昭说话了。
有这样一个“粉丝”簇拥着恭维着自己,天天都有好心情啊。
“当然了,我喜欢听别人讚美我,不是讚美的话我可不要听,你以后也就不要说了。”白玉堂故意装作严肃地说。
“好好好,就为了白公子你这句话,我现在马上去把剩下的鸭肉都炖了起来,这次做的鸭肉汤一定比昨天炖的还好吃。”展昭竟然兴奋起来。
“你快去做饭吧,多做一点,吃饱了,明天你才好带两个人上天呀。”白玉堂觉得展昭的兴奋莫名其妙。
“好的,遵命,白公子。”展昭笑靥如花。
“哎呀,遵什么命呀,这搞得好像我们是夫妻一样。”白玉堂不经意的一句话,又让展昭脸红到脖子根。
“你脸红什么呀?大男人这么容易害羞,海澡不海澡呀?”白玉堂尴尬地说。
“我只是觉得很高兴。”展昭低下头,笑着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