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铡刀
这只要是被王朝马汉盯住的,就别想跑。
只见王朝一个飞身,上了屋檐,在屋顶上飞步数步之后,翻身而下,立在了那中年男子的面前。
“大胆!”王朝厉声道。
中年男子浑身一颤,马上掉头想跑,
可一抬眼,马汉已经堵在身后。
“两位大侠,我错了,饶了我吧。”说着,中年男子将手裏的煤炭放在地上,双膝也跪了下来。
要是普通人,王朝马汉可能就这么算了,
可是眼前这人,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刚才逃跑的时候非常从容淡定,这逃跑的线路也是最佳的,要不是王朝飞身上了屋顶看清楚逃跑的方向,很可能就被七拐八拐的路口给逃走了。
“走!”王朝马汉对眼之后,一左一右将中年男子架到了府衙裏。
“臺下何人?”包拯大喝一声,顿时满堂肃静,威武不已。
此时,中年男子跪在地上,低头不语,却没有第一次犯案的紧张。
“抬起头来!”包拯见中年男子一言不发,又喊了一声。
这时,中年男子才很不情愿的抬起了头。
当四目相对的生活,包拯眼前一亮。
原来,这中年男子是个惯犯,两天前刚刚放出去。
“本官问你,你可记得,两天前你刚答应过什么?”包拯一字一句,气势十足,官帽两脚都上下抖动起来。
中年男子不敢正视包拯,依旧没有说话。
一旁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纷纷怒目看向这中年男子。
“大人问话,速速回答!”
中年男子这才轻轻抬头,“草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实在是饿的受不了,才有此下策。”中年男子说的动情,还伸手捂着肚子。
“刚才抓你的时候,可是跑得比兔子还快。”王朝怂了一句,“满口胡言乱语。”
包拯已然知道,臺下这人,屡犯不改,不好好惩戒,恐怕难以改造。
“来人,押下去!”
几个衙役闻令而动,将这中年男子带了下去。
黑夜,星光点点。
人们都已经上床睡觉,整个城裏寂静如水。
偶尔有灯光亮起,也很快熄灭。
城门上来回移动着一个明亮的火把,那是守城的士卒在巡逻。
因为最近出了一个谋杀的案子,大家人心惶惶,商铺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原本包拯并不负责这个案子,但其他人经办一段时间之后,案子毫无进展。最终,这个疑难问题摆在了包拯的面前。
府衙内,包拯依旧衣襟端正,身前的桌案上,摆着所有跟案子相关的材料。
因为经常翻阅,这些书卷的边角都已经变黄起皱。
一旁,公孙策双目炯炯有神,丝毫没有困意。
为了能够早日破案,包拯已经连续熬夜好几个通宵,不断理清思路,勾画嫌疑人的画像和作案手法。
“咚咚咚,”窗外,传来三声清脆的锣声,时间已是三更。
“时候不早了,公孙先生先回去休息吧。”包拯对公孙策说道。
“大人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过审很多人。”
“好,本官知道了。”包拯点点头,轻轻的合上了案卷。
第二天,阳光明媚,院子裏百花齐放,又是个外出游玩的好日子。
可包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日子。
时辰一到,包拯又已经一身朝服,坐在高臺上。
为了破案,包拯抽丝剥茧,陆陆续续的叫来了好些人。
其中,有些是证人,有些是嫌疑人。
但在过审之前,这些人完全不知道包拯的用意,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毕竟,谁也不喜欢跟谋杀案扯上关系。
死者是个寡妇,而且长的还不错。被发现的时候,全身淤青,脸上狱肿,可以判断,临死之前遭受了好一番痛苦。
因为死者平日独居,被发现的时候,其实已经死亡多日,因此,摆在包拯面前的是一个很覆杂的案子,什么时候发案,凶手是几个人,是什么原因,这些问题都存在多种可能。
在经过前期实地走访调研之后,包拯让公孙策罗列了一个名单。
而且包拯相信,这真正的凶手就在这个名单之内。
“带上来。”包拯扬起惊堂木,又开始了一天的审查。
没多久,一个中年男子被带了上来。
这男子不胖不瘦,一身素衣很是普通,就像大街上随便拉来的一个人。
“草民拜见包大人。”这中年男子说着就跪了下去。
“免礼!”包拯心中一颤,但脸上却丝毫没有变化。
以往,如此普通穿着的人,见到包拯的时候大多会结巴,至少会紧张,但眼前这人,却是异常淡定,但是显得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