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公孙策满脸诚挚的笑容,男子心头更是一头雾水。
“你来做什么?”男子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给你带了点药过来。”说着,公孙策从怀裏拿出一个白色包裹。
“这裏是金疮药,敷上之后保留两个时辰,两日之后就可以痊愈了。”公孙策缓缓说道。
男子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公孙策竟然会给自己送药过来。
一时间,竟然语塞。
“快给你相公敷上吧。”公孙策将金疮药交给了女子。
“谢谢,谢谢恩人!”女子连忙双手接过金疮药,激动的手也一直在抖。
感受到了公孙策的真情,孩子也渐渐放松下来,靠近了公孙策。
“叔叔,谢谢你!”孩子天真又真挚的眼神,让公孙策顿时心头一暖。
直到从屋内出来,女子和孩子依依不舍的和公孙策告别。
一直以来,这就是公孙策的行事习惯。
在公孙策看来,法律的目的不仅仅是惩罚犯罪,更多的时候,教化人才是更深层次的意义。
通过这次走访,公孙策也在孩子的内心,种下了一颗善良的种子。
看着公孙策渐渐离开的背影,孩子的眼裏,泛出了晶莹的光芒。
因为经常跟着包拯出入办案,公孙策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也渐渐高大起来。
回到府城内,公孙策常常在街头行走。
偶尔会碰到一些案子,公孙策也都能现场直接解决了。
因为这种小案子,相对来说影响不太大,没有必要惊动包拯。
每逢早市的时候,各地的船只陆陆续续的开进城内。城内的百姓,也很喜欢早早的去码头,因为去的越早,越
“我已经拿在手裏了,你花多少钱,我补给你就是。”另外一个蓝衣女子手裏紧紧的攥着铜镜,深怕被对面的女子给抢了去。
因为一直争论不下,围观的人们也渐渐多了起来。
公孙策也好奇的靠近了些,想看看这两女子到底是如何收场。容易买到自己心仪的东西。
一日,当公孙策正在埠头附近挑选文房四宝的时候,突然边上起了喧闹声。
公孙策好奇的循声望去,只见两个年轻女子,正在为一面铜镜争执不下。
“我先买的,这个铜镜自然归我。”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据理力争。
因为一直争论,这卖铜镜的商贩十分苦恼。
原本这时候,可以卖出更多的货物,可是因为这个意外,所有的东西都还原封不动的躺在货柜裏。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商贩被逼无奈,上前隔开了两个女子。
“你们行行好,不要再吵了,我还要做生意的,”
“那你让她不要再跟我抢这个铜镜了,”已经付钱的白衣女子不依不饶。
“要不你们抓阄,没有的,我明日再补一个一模一样的,”商贩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不行,我就要现在这个!”蓝衣女子也是针尖对麦芒,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你们再这样吵下去,我索性不卖这个铜镜了。”商贩突然大喊一声,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可是个好办法,公孙策在心中暗暗称讚道。
“不行,今日这铜镜我要定了。”蓝衣女子立马回驳道。
其实,这时候两个女子已经不单纯是因为喜欢才买这个铜镜,而是为了怄一口气。
眼看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这时候,公孙策缓缓的从人群中走出来。
“是什么铜镜啊?能让两位女子如此上心,可否让鄙人见识见识。”说着,公孙策走到蓝衣女子身边,很自然的伸出了手。
蓝衣女子面带疑惑,但想到公孙策的身份,还是乖乖的把铜镜递给了公孙策。
这时候,公孙策可以转身就把铜镜交还给商贩,直接结束这场闹剧。但这却并不是最上佳的选择。
只见公孙策将铜镜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突然紧皱眉头,嘴巴裏发出啧啧的嘆息声。
众人不解,都静静的看着公孙策。
这把铜镜做工精良,用料十足,原本乃是一把上好的铜镜,只可惜……
公孙策故意把话留了一半。
“只可惜什么?”蓝衣女子这时候,显得比白衣女子更在意公孙策下面要说的话。
公孙策看了看蓝衣女子,又转身看了看白衣女子。
“你们看见没有,这铜镜镶边造型十分柔和,但这缠枝纹间杂着芝麻的花纹,恐怕镜子照的越多,脸上的芝麻也越多。”
“啊!”蓝衣女子惊叫一声,练练摆手,“那我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另外一个白衣女子,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