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还要说什么,却被徐庆给拉住了。
是卢方让徐庆拉的,卢方说道:“多谢你,这位公子你尊姓大名?”
展昭淡淡笑了笑,“出门在外的人最忌讳被人问到真实身份。”
“好,既然你不方便说,那我们也就不问了。”卢方笑道,“请。”
肉都端上来了,展昭很快就吃好了,对着卢方等人拱了拱手说:“诸位慢用,我先走了。”
卢方站起来拱了拱手说:“后会有期。”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笑道:“后会有期。”走了。
“谁跟你后会有期?我才不要呢。”白玉堂嫌弃地说。
“五弟你刚刚是干什么呀?那位公子好端端的在吃花生,你把人家花生弄坏了干什么?幸好他脾气好,要不然……”蒋平不解地说。
“是啊,五弟,我们出来可不是惹事的。”韩璋也说。
“他有什么脾气好的,我就是看他不顺眼。那样的人物凭什么要背那么好的宝剑?”白玉堂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四个哥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蒋平说:“五弟啊,原来,你就是眼馋那把湛卢剑啊。”
白玉堂一怔,“哥哥们,你们也看出来了,他背的是湛卢剑啊!”
“湛卢剑天下名剑,虽然被包了红布,可是那抹锐气却还是突兀的逼出来,我们学武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一说到武器,徐庆话也变多了。
“哼,那柄剑一定是他偷来的。”白玉堂拿起筷子,可是,却没有吃面条,而是把筷子在手指间旋转。
“五弟,这平白无故的可不能乱冤枉人呀。”韩璋提醒道。
“总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白玉堂冷哼一声道。
“好了好了,你讨厌的人也都走了,吃面,吃完面条我们还要去包大人府上。”蒋平笑道。
展昭往前走时,发现了青玉珠的线索,是在城外一间破庙裏发现的。
巧合的是,白玉堂也因为玩耍,脱离了“大队伍”,朝破庙走来。
路上因为看到有人在卖酒,酒很香,于是就买了几坛酒,喝掉,觉得它们变空了不好玩,又用醋给装了。这样推着一路走,想体验一下卖酒的快乐,谁知道,竟然遇到一群纨绔少爷。
“餵,卖酒的,你家这酒那么香,卖多少钱呀?”那几个人把白玉堂给包围住了,不让他走。
白玉堂因为要体验买酒生活,故意穿得好像个商贩的样子,还故意整的臟兮兮的。
此时,那些个少爷们,定然是认不出白玉堂的,虽然,过去白玉堂也曾风流倜傥过,在京城裏流连过,可那时的白玉堂还是个孩子,如今长大了,恐怕也没人认得当初那个少年模样。
“这个酒一百两一坛。”白玉堂也故意示弱。
“要什么一百两一坛,我看一文钱一坛好了。”
“爷们,我这些都是好酒呀,这价格卖的太便宜了,还不如去菜市场卖没人要的肥肉呢,都不止一文钱呀。”要玩就玩到底,白玉堂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说一文钱就是一文钱,你卖不卖?”他们对白玉堂气势凌人,还推推搡搡的。
“那你们这样不是明抢吗?”白玉堂是故意说给破庙裏的展昭听的,其实白玉堂早就看到展昭了。
“什么明抢?本少爷想要的东西还用得着抢吗?都给我上。”
“你们,你们……”白玉堂委屈地说,“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好吧,不如你们给我五十两银子,这些酒都给你了。”
“五十两银子我们还嫌贵呢,大不了我们给你二十两银子吧。”有人说。
“那么好的酒,二十两银子,你们说什么?你们以为这些酒裏面卖的是醋吗?”白玉堂都快哭了。
“少废话,要卖就卖不卖走。”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欺负一个平民百姓,还强抢人家的酒,你们太过分了!”让白玉堂没想到的是,展昭竟然走了出来,还大声喝止那群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