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喝过的水我才不要喝呢。”赵琳撅起来嘴巴说。
“你还嫌弃起我来了,你不喝也得喝,因为你不可以去河裏取水的。”白玉堂冷笑道。
“好吧,既然有机关,那有危险的是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呢?”赵琳破罐子破摔了。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你有危险,势必会牵制到我的利益,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让你不要去,你就不要去。”白玉堂拉下了脸来,目光犀利。
“如果我偏去怎么样?”赵琳就喜欢看白玉堂生气。
“那我就把你打晕背出去,看你还怎么去。”白玉堂霸气地说,“我可不是好惹的。”
“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赵琳气得直跺脚。
“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你,我是第一个?”白玉堂冷笑道。
赵琳心虚地说:“呀,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会读心术?”
“我不会读心术,只是,你这句话都写在你脸上了,要有多愚蠢才看不出来呀。”白玉堂冷哼一声道。
赵琳摸了摸脸说:“我脸上哪裏有字,你不要骗人好不好?”
白玉堂摇了摇头说:“见过蠢的,没见过比你更蠢的。”
“你怎么又骂人?”赵琳一怔。
“好了,给你水吧,你快喝吧。润润嗓子好骂人。”白玉堂摇了摇头,把水瓶递了过去。
赵琳拿起来就喝。
白玉堂急了,“怎么不倒在你自己水瓶裏再喝呀,这个水瓶我喝过的。”
“那又怎么样,这水也是你喝过的,你说让我不要嫌弃你喝过的水,可水裏也有你口水的,我都不嫌弃了,我还嫌弃这杯口干什么?”赵琳苦笑道。
“你是不是傻呀?杯口能跟水比吗?”白玉堂嫌弃地说。
“怎么就不能比了?不都是口水吗?再说了,我不是喜欢你吗?喜欢你,就要跟你玩亲亲,我还怕这个吗?”赵琳对白玉堂眼睛放光。
“你女孩子家说这话也不害臊,谁要跟你玩亲亲了?”白玉堂皱紧了眉毛。
“你呀,你呀,就是你呀。”赵琳看白玉堂又气又害羞的样子,得意极了。
“我不跟你说了,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白玉堂推开赵琳就走了,连水瓶都不要了。
赵琳连忙又喝了几口,总算是不渴了,“等等我啊,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不要走那么快呀,我跟不上。”
可是,白玉堂还是走得那么快。
赵琳急了,“白玉堂,你说话不算话吗?”
白玉堂还是没有停下来。
“你的水瓶也不要了吗?”赵琳急了,这脚步就不稳了,忽然滑倒在地,叫了起来:“好痛呀。”
白玉堂这才回过身来,“你不会真的摔伤了吧?”
“哼哼,谁会拿这种事骗你,你看我膝盖都红了,流血了。”赵琳眼睛湿润了,“你可以过来看看呀,我不会包扎。”
白玉堂把布条扔过来给赵琳,“给你了。”
“这个能包扎吗?可是这是怎么包扎的?我不会呀,你过来教教我呀。”赵琳摸着布条不解。
“我又不是你的奴婢,我为什么要给你包扎?”白玉堂语气冰冷。
“我没有让你帮我包扎呀,我只是让你教教我怎么包扎,你说,我做就是了,很简单的。”赵琳嬉皮笑脸。
“我也不会说,你自己看着办包扎吧,总之,对着伤口包就是了。”白玉堂冷漠地说,“餵,你看什么?快点包扎,我们还要早点赶路呢。”
“我真的不会呀。”赵琳哭了起来,“我,干脆死在这裏得了,省得你看着碍眼。”
白玉堂摇了摇头说:“算了,我帮你包扎吧。”于是蹲下来,细长的手指捏住布条一角,一用力,布条就把赵琳的伤口缠绕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