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啊,该不会说的是展昭吧,其实,展昭人很好的,我看你多次提到他,莫非你和展昭见过了?”公孙策一怔。
“好?是啊,遇上我之后他也只能好了。”白玉堂不服气地说,“那是因为你没看到他虚伪的那一面,他这个人可虚伪了。”
“莫非你跟展昭是认识的吗?”公孙策大为吃惊。
“哦,怎么会呢?公孙先生不要误会,我家五弟只是……”韩璋忙为白玉堂解释。
可是,还没等公孙策开口,白玉堂就说了,“哼,我才没有跟他认识呢,我只是想跟他打架……”
“哪裏只是想跟他打架,差点大打出手呢。”蒋干笑道。
“竟然有这样的事,这不是真的吧?让人难以置信。”公孙策怀疑地说。
“不,这就是真的。”蒋干看着白玉堂笑道,“五弟,你自己说有没有这件事?”
白玉堂毫不在乎地说:“哼,有又怎么样,我承认有。我的确看到展昭就想打,就是可惜了,展昭是害怕我不愿意出手。”
“也就是说你跟展昭后来又遇上了?不,你们怎么会遇上那么巧合呢?一定是五弟你后来又去找展昭了,不是说好了我们来京城不招惹麻烦的吗?你怎么……”卢方声音高了起来。
“大哥你可不可以先了解事情经过再来指责我,我又不是特意去找展昭的,我只是想在京城玩一玩,谁知道就是遇上他了,这也是因为上天的安排吧。”白玉堂不服气地说。大哥的话最让白玉堂看重,可是白玉堂没想到,卢方并不相信自己。
“对呀,是上天安排你们两个死对头相遇,我看是。”卢方嘆了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失望样子。
那是在戳白玉堂的心了,要知道,卢方在白玉堂心裏地位可是很重的,如今,卢方竟然不但不相信自己,反而还觉得自己就是块朽木,没有什么比让自己爱的人失望更让人痛心的了,白玉堂顿时只觉得自己人生都失去了目标了,垂头丧气的转身就走。
“五弟,五弟。”蒋干连忙上去拉了,可是白玉堂甩开了蒋干的手说:“不用管我,我这么大人了,难道还怕我走丢了不成?让我静一静。”
“五弟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们是关心你呀。”蒋干急了。
“让他走,这是他的错,难道还要我们道歉不成?”卢方生气的说道。
听到卢方这句话,白玉堂走得更快了,几乎是脚步生风了。
韩璋嘆了口气说:“大哥,五弟这个人就是这样子,你也要宽容他一点。”
“我们对他够宽容了,平时这样对着我们开玩笑也就算了,如今当着公孙先生竟然还说什么混账话,我可不能惯着他,无法无天了。”卢方非常生气,“展昭怎么得罪他了,平白无故的要跟别人打架,把别人的花生抖在地上了,人家也都没有怪他,他倒好,还处处针对展昭!”
韩璋嘆了口气,蒋干摇了摇头说:“五弟自从听说展昭有个名号之后,所作所为的确是越来越过分了。”
公孙策笑道:“其实我觉得没什么的,我想展昭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你们也不要再怪白公子了。”
“公孙大人,那我们继续来谈谈案件的事情吧。”卢方坐了下来。
“好。”
白玉堂离开后,非常生气,“都怪展昭,害的大哥骂我。不行,我一定要找展昭。”于是白玉堂又来到了原先那个破庙裏。
此时,展昭正好等到了一个黑衣人走进破庙,不由地把耳朵竖了竖。
那个黑衣人眼睛灵巧,梳着长发,是个女孩子,并没有发现展昭的存在。
只是,白玉堂忽然冲进来,那个黑衣人惊慌失措,翻墻就要跑,展昭连忙要追上去。
“你哪裏跑?”白玉堂拉出了展昭。
“我已经找到嫌疑人了,你快放开我呀,要不然他就跑了。”展昭急了,看着那黑衣人越走越远。
“什么嫌疑人?跑了就跑了,我再给你找回来就是,你害得我大哥骂我,我要找你算账呢。”白玉堂哪裏肯放手。
“你……你不要耍小孩子气了好不好,等我抓到了嫌疑人了,我再跟你说话好不好?”展昭心急如焚。
那黑衣人竟然放慢了脚步,还转身对着展昭调皮一笑,似乎在说:“哼,你追不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