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我靠近!”白玉堂摆了摆手说。
“我似乎没有欺负你吧?”展昭感到莫名其妙。
“你有没有欺负我?你自己心裏知道。”白玉堂忽然不想看到展昭了,心裏越来越别扭,说话也胡乱说了。
“这话说的有趣,可是白贤弟,我真的没有欺负你呀。”展昭一怔,白玉堂这是怎么了?
“谁是你白贤弟?你闭嘴。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配做我哥哥吗?再说了我有哥哥,你又不是我哥哥。”白玉堂生气得脸都红了。
“有那么大的气值得生吗?”展昭觉得奇怪,白玉堂怎么连珠炮的骂人呢,“那我做你什么呢?”
白玉堂忽然就脸红了。
“咦,你脸红什么呀?”展昭盯着白玉堂看。
“谁脸红了?我才没有,是你脸红了吧?”白玉堂没好气地说,转过头不看展昭。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真的不好意思,一见到你,我就是感觉特别,特别的什么……特别……”展昭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谁跟你有特别,你走开。”白玉堂生气地推开展昭,转身就走。
“你等等啊。”展昭追了过去。
“干嘛?走开!”白玉堂一把耍开展昭的手,因为太过于用力,展昭竟然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白玉堂如飞跑开。
展昭急了,一边跑一边叫道:“不要走呀,玉堂。难道你忘了你是我的恩公吗?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白玉堂停住了脚步,怒道:“
谁是你恩公,你要搭讪我,也不要用这样的方式,都老套了,我告诉你,我跟你过去从来就没认识过,不要故意编造故事跟我套近乎,你给我记住了!”
展昭伤心表现在脸上说:“玉堂,为什么你对我们的过去全部都忘记了?”
“我跟你说过不要叫我玉堂,叫我白玉堂,我跟你不熟!”白玉堂想要用力推开展昭,又怕展昭再次跌倒,只好气呼呼的往前走。
“你不要走呀,为什么你现在见到我都是转身要走呢?”展昭悲伤地说。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展昭不耐烦地说。
“你难道忘了,那天在风沙中你救了我……”展昭又开始念叨起了前尘往事。
“没有,没有。就算有我也忘了,我这个人情浅,好打抱不平,行侠仗义,又救了那么多人了,哪裏记得住其中一个呀?”白玉堂冷冷地说。
“我还以为纵然全天下人你都记不得,你会独独记得我的。”展昭都快哭了。
“你是不是有病?”白玉堂骂道。
“因为你,我的确得病了。”展昭嘆了口气说。
“不是说要去抓那黑衣女子吗?你纠缠我做什么?”白玉堂冷笑道,“哦,我明白了,黑衣女子已经走了,所以你只能纠缠我了,你不要给我赖皮呀,那黑衣女子走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没有能力抓好不好?”
“不是的,玉堂,不要误会。我跟着你,只是希望你能想起过去的事情。”展昭沈痛地说。
“我都已经告诉你答案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记得你了可以了吗?”白玉堂忽然咆哮起来。
“可以了,我明白了,对不起,那我不会再打搅你,是我执着了,那我自己一个人去找黑衣女子了,你小心一点,这黑衣女子只是表面看起来单纯,其实她心眼很多,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中她的圈套。”展昭失望极了,想不到白玉堂会如此讨厌展昭。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要你管呀。你先顾好你自己吧,谁比谁聪明都不知道呢,真是不自量力!”白玉堂不耐烦地走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夕阳的余晖裏,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翩翩的白衣,心裏比谁都难受,再一次相遇,没想到白玉堂却把自己给忘了,这难道就是宿命吗?
展昭还记得那一年,所有的亲人都离展昭而去,还被辽兵欺负,千钧一发时,白玉堂一身清俊,从天而降,好像天使一样,带给展昭无限的感动和美好。
正忧愁中,展昭已经步入一个花园。
前面树立一个牌匾,上书“醉花阴”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