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又生气了,咬牙切齿地说:“展昭猫儿,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关心你?笑话,你有什么资格配得上我关心的?再说了,我管是不是被人记恨了,别人记恨我是别人的事,本公子想怎么舒服说话就怎么舒服说话。”
“白公子真是真性情啊,能活到像你这样真性情也真是幸福的事,实在是让人羡慕啊。”展昭感嘆道。
“那是,我和你不一样,哪像你现在被皇帝赐名为御猫,可有得你折腾了,你就要变成皇帝老儿的那只猫了。”白玉堂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所以说没办法呀,你以为我想叫猫吗?我也不想呀。白公子,你就不要与我为敌了,如果有的选,我宁可你叫猫儿,我叫老鼠去。”展昭说得好无奈。
“呸呸呸,谁要叫猫呢,我最讨厌猫了。小田鼠最可爱了。”白玉堂推开展昭说,“要你管我叫什么?”
“对不起呀,白公子,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这些叫法。”展昭急了。
“那是当然,叫法等于别人第二个名字,能被人欺负吗?”白玉堂冷哼一声道。
“都说了不关我的事呀,这是皇命难违。”展昭显得好委屈的。
“行啊,现在我就算不计较你这名字的事,但是你这侮辱我做饭的能力,我也跟你急呀。”白玉堂可是得理不饶人。
“没有没有,我现在很想吃你的饭,可是你不给我吃了。”展昭吞了口水说。
“当然不给你吃,刚才你说东到西的搞得我好像我求你吃一样。”白玉堂还是气呼呼的。
“对不起了白公子,我向你认错了。”展昭愧疚地说,“其实我也不是要嘲笑你的意思。”
“认错?这样就叫认错呀,口气那么大,认错不是要下跪吗?”白玉堂抱胸说道。
“白公子,男儿膝下有黄金呀。”展昭一怔,“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要我下跪,你只是在说气话。”
“可是我没看到你有认错的诚意,我呢干嘛要给你吃我辛辛苦苦做的饭呀。”
白玉堂和展昭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斗嘴,夜越来越深,蚊虫也越来越多了,不知不觉,他们就把这顿饭的时间吃了两个时辰之久,都快半夜了。可是,他们聊天聊得这么专註,或者说是,斗嘴斗得那么专註,一点也没有觉察到时间的流逝,甚至还觉得,时间为什么流转的那么快。
“哇,今天这顿饭怎么吃的这么慢,我想睡觉了。”白玉堂打起了哈欠。
“这裏虽然那么黑,但是应该是没有野兽出没的,我们就这样躺在草地上,以天地为被子好了。”
“谁要躺在草地上,以天地为被子啊。一看你就是乡下人,什么都不懂,这在草地上怎么能睡呢?还不被虫子咬死啊?”
“可是我们现在在荒山野岭又能怎么样呢?我们没有的选呀。”
“谁说没有的选。哼!看我的。”白玉堂说走就走。
展昭连忙跟了过去。
过去,展昭觉得白玉堂是恩公,所以对白玉堂一直心存美好,如今觉得白玉堂不但样样出色,长相出众,而且还很有想法,特别有个性,鬼点子还挺多的,还特别有意思。
展昭心想,如果能交到白玉堂这样一个知己,只怕今生都会平添不少乐趣吧?
至少,展昭现在,每当看到白玉堂的时候,心裏总是像喝了甘露一样的开心。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展昭不知道,但是展昭知道,展昭没有办法抗拒这种感觉,如果说这就是命运的话,展昭没有办法违背这种命运。
白玉堂没多久,就拿刀把那些花藤子都砍了下来,然后把那些花藤子简单编织成一个类似于草席的东西,搭在了两棵树之间。
“白公子,你就睡在这上面吗?可是这些草木上有刺,很扎人的。”展昭不由地佩服白玉堂的想象力。
“谁不知道要你提醒?我自然有办法睡得舒服。”话音刚落,白玉堂就从衣袖裏拿出一只小刀,把那花藤子上的刺一点一点地都剥落下来。
白玉堂然后飞身躺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还对着展昭挤眼一笑道:“看到了吗?睡这样的床能不让人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