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回道:“我们也去查了,没有。”
姜软玉从榻上站起来,因为一夜没睡,她意识有些恍惚,双脚桌地时身子还微歪晃了几下,劫后和余生连忙上前扶稳她。
“再去找!”姜软玉立刻吩咐劫后和余生。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应是,但刚转身,却被姜软玉叫住。
“你们找了一整夜的人,也没休息,就不用再亲自去了,另派些暗卫去找吧,你们先去补个觉。”
余生犹豫了下,上前道:“主子,怀安现在也算是我二人的兄弟了,他人不见,我们也无法安心,就让属下去吧,倒是主子您,该赶紧上床休息。”
姜软玉点了点头,不再勉强他们。
劫后和余生走后,姜软玉便回床上歇息一阵,她很快便入了梦想,睡得极沈。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看着外面微露出来的窗臺上新堆积起的高厚积雪,上面披着一层黄昏时洒下的晕黄光晕,不由缓缓坐起身来。
紧闭的门嘎吱一声响了,容弘带着一身寒冷之气走进来。
他刚下衙,官服都还没来得及褪下,就径直来了姜软玉的院中。
“我听说怀安不见了,你就熬了一整夜没睡?”容弘眉头微蹙,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走到床前。
姜软玉被他带到近前的这阵寒气冷得裹在被窝裏的身子小抖了一下,容弘这才意识到,连忙走开几步,面露歉意,立刻让人搬来火盆,同时退下身上的鹤氅和毛领披风。
等他身子在火盆前烤暖和了些,容弘才重新上前,坐到床沿边,眼神关切地对姜软玉又道:“暗卫已经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报!有怀安的消息了!”门外传来一名暗卫的声音。
姜软玉面上一喜,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容弘让那暗卫进来,隔着一扇屏风汇报。
“怀安是被傅家死士抓走的,属下几人打算偷溜进去,但是发现那裏的护卫比平时多了两倍不止,怕打草惊蛇,属下等就只能先回来了。”
容弘让暗卫先下去,安抚姜软玉道:“傅府既然增加了护卫人手,定是不想我们将人救走,怀安暂时无性命之忧。”
“傅蔺突然把怀安抓走,难不成要引我现身?”姜软玉问道。
容弘沈思道:“你如何肯定抓走怀安的一定是傅蔺?”
姜软玉一怔:“……我猜的。”
容弘摇头,否定姜软玉的猜测:“你的爹娘已经在他们手上,傅蔺没必要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