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当少年一头撞在了他的车上,傅时闻看见少年和安澄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心里便有了个卑劣的计划。
他只是花了一点小钱,帮少年摆平了母亲的医药费,顺便吩咐了一句手下去找个律师,帮少年的父亲翻案。
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举手之劳,但是少年和他的母亲却称他为大恩人,对他感激不尽。
傅时闻伪善地说自己只是做慈善,不要求回报,给自己包装成了上了一个高尚的人设。
果然,几乎没有废吹灰之力,少年便心甘情愿地被他拐回了家。
傅时闻把林榆当做了一个替代品,可是,少年却似乎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神。
傅时闻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少年的好。
在傅时闻眼里,与其说林榆是他的夫人,不如说,林榆是他养的一只听话的宠物。
热情地时候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床上的时候像只诱人的兔子,总而言之,傅时闻对林榆是很满意的。
以至于,就算安澄回来了,傅时闻也没有将林榆赶走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这只宠物在闹脾气。
傅时闻已经没有太多耐心。
“还在闹脾气么?”
林榆抬起头看着傅时闻,犹豫了片刻,问道:“先生……以后会不要我吗?”
傅时闻缓了片刻,说道:“不会。”
暂时不会。
林榆垂下了眼眸,“先生,对不起,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他只是,太害怕,再次被抛弃。
父母去逝之后,他的世界,只有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