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诺并不想看到对不起,但她也不知道想看到什么。
许一诺回覆:“没关系。”
期间花姐发来消息:“这些消息这边会替李明明全部否认,你们这边都不要上网发声,您这边辛苦和小伙伴们说一下,这一次是我们疏忽了。”
许一诺回了一个“ok”。
然后她在群裏艾特许小齐:“最近都别直播了,等会儿又变成记者问答会。”
许小齐发来语音:“我知道,其他事儿你不用操心,这几天好好休息。”
许小灿一直没回覆,大概是还在上班。
“你什么时候杀青?”许一诺问李明明。
“还有两个月。”李明明这次秒回。
“我们去云南吧。”许一诺想了很久,发出了这句话。
李明明过了半小时后才回覆:“好。”
许一诺把手机关机。
爸妈在门口叫着去山上施肥,桃子、李子、萘的季节快到了。
许一诺换了一件衣服就跟着爸妈出门。
在山上还有其他叔叔婶婶在帮忙,为了赶时间,爸妈招了几个帮忙的。
他们一边干着一边聊着家长裏短,谁家裏谁干嘛了,谁酿的酒好喝,许一诺在一边应和着。
爸妈不知道网络上发生什么,姐姐也不知道,他们都不关註明星和互联网,只关註当下的活有没有做完。
许一诺干了一整天,腰酸背痛,但心裏却轻了很多,这才是她的世界,在许村这个小世界裏打转,晒着太阳抬着锄头,种着吃的。
晚上回到家裏,许一诺累得洗漱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饭都顾不上吃。
家裏叮叮咚咚,许一诺以为天亮了,她睁眼才九点,起床一看,许一鸣正在气呼呼看着她。
“我就累了,睡觉,怎么了嘛?”许一诺一直揉眼睛,尽量让自己清醒。
“你手机关机,我以为你……”许一鸣带着气话说。
许一诺走到茶几,倒了一杯水:“我确实生气,但下午去干活了,现在全好了。”
许一鸣也坐了下来:“他一直都这样别扭,没担当。”
许一诺严肃看着许一鸣:“不是,是完全有不同的处理方式,他是公众人物,要考虑很多,压力比我大。”
许小齐还有双胞胎从门口进来:“一诺说得对,但一诺你手机别关机了,我再找不到你,我哥就要疯了。”
“你不说我忘记了。”许一诺拿出手机,开机。
还好,没什么消息,就是许小灿打了很多电话,她给许一诺发了一条信息:“两个月后去云南,一起吗?”
许小灿很快回了一个:“好。”
“李明明那儿又准备全部否认吗?”许澄问。
许一诺打开微博,李明明今天没有发布任何微博,只有他拍戏的路透。
“本来恋情就是假的,否认没什么不对,他也不是爆料的那种人。”许一诺语气坚定了。
“他的处理方式我们也不懂,但你不开心要和我们说。”许易说。
许一诺点头,“好。”
他们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了。
如果不是了解了明星的工作和生活,许一诺肯定也会认为李明明没担当。
明星除了平时的工作,就连发的日常照片也要设计怎样更自然露出广告,有哪些日常可以发,只能说哪些话,更何况是李明明这类选秀明星,他要承担很多,行为举止都要小心翼翼。
他不能像自己一样,不开心关闭手机去干活,有自己的世界可以躲,他必须面对,他要做选择。
就和他粉丝说的一样,走向顶端就要牺牲自己的一部分自由。
晚上十二点,李明明发了一条很长的微博,不是一纸声明,是一封很长的信,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写这么长的微博。
他对粉丝道歉,这些天让粉丝担心了,他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怕被误解不说话但会引起更大的误解。
他提及关于自己的恋爱爆料,全部假的,以为不澄清会慢慢过去,但没想到愈演愈烈。
他说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单身状态,未来情感状态有更新会第一时间公开。
他提到了许一诺他们,和她的认识并不是因为做同桌,而是自己高中开学前骨折在医院正好遇到许一诺,他还接受了许一诺的帮忙。
他解释为什么註册小号关註许一诺,她是他高中三年裏最重要的存在,一个没有朋友的人因为许一诺有了一群好友,他们让他变得自信、乐观,在很多难熬的时刻总会想起一起放烟花的日子。
敏感、别扭的高中时代认识了一群好朋友,但也因为别扭高中结束便失去联系,成年后又因为这个互联网而重新聚在一起。
许村从来没有蹭热度这个说法,江许的文旅发展是几代人的努力,本质更是因为它的建筑和文化。
他提到杀青后要和许一诺他们去云南旅游,到时候会发布vlog。
他很喜欢做艺人,但这是第一次因为艺人身份使得自己的朋友处在风口浪尖,他对朋友道歉。
他最后希望大家无论如何都要开心。
他的微博配图是那几张爆料的模糊掉的高清图,是他的相机记录的高中色彩。
深夜的互联网又一次热闹起来。
他的真诚回应得到了大家的夸讚,粉丝也都心疼他这几天被造谣、被抹黑。
许一诺看那几张照片,原来自己当时是这个样子的。
许小灿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谢谢你的镜头,记录了我曾经的样子。”
许小齐也转发:“谢谢你。”
还有和李明明合作过的艺人替他澄清“耍大牌”的谣言。
李明明给许一诺发来了消息:“许一诺,记得做云南攻略。”
许一诺回:“好。”
她打开微信,联系之前认识的云南乡村建设者,和他们预约了两个月后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