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雨,下了一夜。
我的脑袋清醒了一整夜,终于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袭击,沈沈的睡了过去。
隐约在睡梦裏,我还听到了部队裏日常操练的口号声。
我以为我是睡了过去,实际上我是昏迷了。
而我的母亲从来没有和我生活在一起过,对我的生活作息一点儿都不了解,或许说她并不在乎。
等到了晚上,她回来时,家裏黑漆漆的,发现我依旧在房间裏没出来。
她察觉不对劲,就来敲我的房门,却发现没有任何反应,等她推门进入时我高烧已经快四十度了,整个人已经烫的不省人事了。
她不知道该干什么,她仅仅只是个挂名母亲,我也不对她抱有太多的希望。
我的父亲在年前打理完爷爷的事情后就回单位裏了,我们从不问他要去哪裏,他不会说,我们也不该知道。
而我的母亲她天生热爱自由,不喜欢被束缚,所以与我父亲常年不在家,日常失联的工作性质简直太搭配。
当然除了我,这个意外的发生。
那年,在我的母亲铁下心要打掉我的时候,是我的爷爷保下了我。
他请求我的母亲生下我,养孩子的事情他来。
或许是谈妥了什么条件,我的母亲真的答应生下了我,把我送给了爷爷。
所以在我高烧昏迷时,我对她能有什么好些的反应不抱任何希望。
万幸的是她的智商仍在,她拨通了120,救护车嘟嘟乱响的开进了家属大院裏,闹了不小的动静。
医院裏,我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病房裏只有隐隐的亮着几盏小夜灯。
sean,sean,sean?
没有回应,我有些害怕。
一些不好的预感袭上了我的心头。
sean你去哪儿了。
我感觉不到一丝来自大海的气息。
我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