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阿若眨巴眨巴眼睛,想问问她自己是不是脸上沾上东西了,阿若不明白,倒是直接问她是不是困了,想回去休息。
“没事,你若困了就先回吧,我们也差不多了,把外头晒的书收好就可以回去了。”
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既然她这么说了,叶霂也不勉强留下,“那我回去给你提热水,你回来就能洗了。”
“嗯,去吧。”
与众人告别,叶霂便提前走了,因为藏书阁就在她与阿若住所不远处,她懒得提上灯笼,天色虽然已经昏沈,但也将就着能看清小道,她提溜着裙摆,踏上铺在踩地上的石路。
然而,当她出了这片绿林,正要往住所走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一股蛮力将她推倒在地,这么猝不及防的一下,她整个人狠狠地磕在地上。
她奋力起身,往后头看去,正要呼喊,那人却拿了一个布袋套在她头上勒住,将她的声音全闷在这一个厚重的布袋裏,裏头原先也不知装的什么东西,扬起的灰全往她的鼻腔进,难以呼吸。
失了视线,她只好伸手胡乱抓着,那人扯着她的腰带将她往一旁拉去,也就几步路的功夫,她脚下落空,摔进了假山后的一滩池水中。
不消半会儿,水压着布袋将她的口鼻盖得严严实实,手却只能触到水裏的浮萍,连水边的石路都不知道是哪个方向。
在回府的路上,不到回程的一半儿,顾铭就撞见了府上的小厮,急急忙忙地赶着马。
顾三上前拦着,喝住那小厮,询问何事。
小厮立时翻身下马跪在地上,“顺姑姑让小的报给大人,说是府上有人病危,让大人赶紧回府。”
闻言,顾铭一番思量,立即打了马肚率先离去,顾三反应及时,也紧跟着。
府上不曾有人能够这样叨扰他,还是顺姑让出来交代,那必然是叶霂,只是不知道病危二字到底是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