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午膳后,戚宝花和衣在屋裏睡觉,秦汉秋在后院杀泥鳅。整整一个大木盆,全是乌漆滑溜,扭来扭去的细长大鳅鱼。昨日他背着一箩筐泥鳅回来时,更鼓已经敲过。他生怕东西死了影响味道,打水漏滴,分盆餵泥巴,忙到夜深人静,直到躺下时还在想:明日给小鹌鹑捎些泥鳅去,不过泥鳅却是不好烤来吃……
想到那只喜欢在他怀裏扑棱翅膀的小鹌鹑,秦汉秋偶尔也会纳闷:那小子分明小心眼又难侍候,可他为何偏偏想念的紧呢?
秦汉秋将泥鳅剖成段,铁钩穿起,挂到屋檐下风干。其时陶家主仆四个已经下了马车,从茅草地裏一直摸到戚家前院。到了地头上,陶献玉一改雀跃的姿态,突然变得忸怩不安起来。他猫腰将戚家小院囫囵打量了一番,问小柯子:“就是这儿?”
小柯子点头。
陶献玉就着院口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支使小柯子:“你去敲门。”
小柯子依言上前扣门,稍一用力,柴扉自己“吱嘎”开了。小柯子往院裏张望了一下,回头对陶献玉道:“院裏没人哩。”
陶献玉紧张得直咬嘴唇,闻言也站到门口巴望了一会儿,看到院内坛坛罐罐,摞成一堆一堆,一株年岁久远的歪脖子树,逸逸然杵在角落。他回头看小柯子小梅子,二人一脸鼓励的神情,便轻手轻脚地进了院子,一路扭扭捏捏走到槛窗前。
三个小跟班可没他那份小心翼翼,一个个抬抱着物什走到院中。小伍子随手带上柴扉。
陶献玉将手指放到嘴边,一下一下地嚙咬着,撅起屁股往槛窗裏张望。
秦汉秋依稀听到前院传来了动静,搓搓手便绕过山墻去前院打看。结果刚一转过弯便看到陶献玉正撅着个!一脸呆像地往屋裏瞅。小柯子等见了他刚想叫姑爷,却被秦汉秋一个噤声的手势打得闭了口。
秦汉秋悄无声息站到陶献玉身后,咧嘴笑笑,冷不丁将人拦腰一抱,手上一错把人翻个面,在小少爷刚来得及冲出半句惊呼时便咬住了那张小红嘴。
他逮着那滑软小舌便一阵蹂躏。陶献玉反应过来后毫不示弱地回应,小猴子一般挂在秦汉秋身上又扭又蹿。
小柯子小梅子见此情景,双双倒吸一口气。小伍子则非礼勿视,盯着自家脚尖猛看。
秦汉秋双手托着小少爷的腰臀,一边亲吮一边趁机摸捏。口中将小少爷的舌头紧紧一吸,牙齿上下一阖,不轻不重咬了陶献玉舌头一口,才将人放开。他贴耳亲了亲小少爷红扑扑的脸颊,戏谑道:“小娘子大驾光临,小生好不欢喜!”
陶献玉见两人刚见面就如此缠绵,兴奋得脸上更红,他头埋在秦汉秋脖颈间,吸着鼻子道:“相公,我好想你。”
秦汉秋头一歪,啃咬他的耳朵,鼻息喷得小少爷整个人都软了。他道:“娘子,我也想你。”当下便就着面对面搂抱的姿势,小少爷一路抱到他睡觉的那间屋,脚一带把门关上。
小柯子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呆立在院中。
秦汉秋抱着陶献玉坐到床边,身子一倾将人搁到床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他手在陶献玉身上揉揉捏捏,另一手拨过小少爷的下巴低头便吻。两下唇舌相缠,津涎相送,轻咬慢舔,咂咂有声。这两人不过小别一日,便不胜隔离之苦,一时间干柴烈火,眼见着便要熊熊燃烧。
秦汉秋大掌探进陶献玉衫内抚弄良久,又是揪乳头又是抓臀瓣,嘴上仍追咬逗弄着陶献玉的唇舌。少顷,那小少爷便瘫在他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秦汉秋吻得动情,不禁低声唤他:“小娘子,小鹌鹑……”结果舌头上被狠咬了一口。
秦汉秋猛一昂头,“你个小鹌鹑,咬我作甚?”用手一拭,幸未出血。
陶献玉嘴巴撅成“地包天”形状,愤愤嘟囔:“叫你别叫我小鹌鹑!鹌鹑丑死了,我明明是只小白鸽,要不小雨燕也行……”
秦汉秋嘿嘿一笑,缓缓抚着陶献玉脸皮,看着他眼睛道:“小鹌鹑很可爱……我要娶小鹌鹑做娘子。”两眼笑意漫漾,深不可测地流过小少爷心头。
陶献玉被那双眼睛紧盯着,呼吸渐紧,口气不知觉就软了。他屁股扭了扭,哼唧了几声,道:“我……我就当小鹌鹑好了。”然后仿佛自己做了了不起的牺牲似的,一头扎进秦汉秋怀裏,拱来拱去耍无赖,其间一只小贼手偷偷往秦汉秋裆下探去,松松握住那根粗壮物事。
“哈哈!”秦汉秋岂无察觉,臀部一起一坐间扯下自家长裈,胯下肉虫冷不丁跳上小少爷的手。毛发盎然,黑丛密集,紫红棒肉已然半硬。
“娘子除了想念我之外,可还想念我这劳苦功高的大兄弟?”秦汉秋一口亲上陶献玉的脖颈。
陶献玉楞楞看着那截伟岸大屌──他哪能不想念呢?他像是怕碰伤了什么宝贝般轻轻抚摸着那大兄弟,一会儿之后忍不住双手揉搓起来。秦汉秋在一边静静看着,任他把玩。
然而用手显然不够尽兴,陶献玉头越来越低,鼻孔被大屌散发出的淫香撩拨着,唾水直咽,接着便再也忍不住,一口将那肥圆龟头含进嘴裏,左裹右吸,极尽讨好。
奈何他口技青涩,舌头笨拙,嘴巴又小,尽管卖力舔吮许久,秦汉秋也无多少快意,反被他牙齿咬了几下。秦汉秋见状不欲继续,手托着小少爷便要把人架起来。却不料那陶献玉犯了什么痴,赖在他脚边不肯起,他伸手硬拽反而激得小少爷眼泛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