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热,秦汉秋一声长嘆,微阖了眼。略顿一顿,睁眼看见陶献玉瞪着通红的眼睛在那边一下一下地磨屁股,前面那根小棍又翘了起来。
秦汉秋打了个哈欠,问道:”我马上睡觉了,你就这么憋着?“
陶献玉已然带上了哭腔:”憋死拉倒!“
秦汉秋嗤笑一声:”你憋死了我手上岂不又多一条人命!过来我帮你弄出来,大家好睡觉!“说着就去扯陶献玉的腿。小少爷这时却死活不肯过来,挥胳膊打他,撅着节小屌,撇着两条光腿就往床裏爬,口裏哭叫:”憋死拉倒!憋死拉倒!……“
秦汉秋被他叫的焦躁火起,抓住他脚踝把人拖过来,照着两瓣白润屁股蛋”啪啪“打下去。
陶献玉屁股被打,吃了一惊。他自小虽父母关护不周,却是历来好吃好喝被人一路捧着让着过来的,几时挨过打屁股?心裏一吓,没了哭叫,只剩”哼哼唧唧“的呜咽。
秦汉秋拍了十来下,感到手底肉滚滚颤巍巍滋味甚好,打着打着便轻了力道,打换做了抚,逐渐抚又变成了揉,揉变成了捏,捏着捏着腹下蠢蠢欲动,暗嘆一声:到底着了这小鹌鹑的道儿!
再不打话,抱起陶献玉团团一亲,合身扑将上去。
他怕小少爷吃痛叫嚷,将手上淫液先往那小穴裏涂抹,试试差不多,掰开两瓣臀,举屌往裏戳去。
初时尚感滞涩,然愈往裏而愈滑溜,腰腹使力,“噗”地撞上小少爷白臀,一没至根。秦汉秋暗讚一声“好臀”,再不打话,托着陶献玉股间便抽插起来。头裏轻带缓送,着意爱抚,十几下后水声滋滋,进出如意,知他已适应,便扶着小少爷一副肉臀,狠撞直刺,狂摆烂摇。
陶献玉否极泰来,于幽深处忽得一洞天,后面一张嗷嗷待哺了十几年的小嘴,终于吃到了好物,那英武傲然的秦汉秋到底成了自家的入幕之宾,立马破涕为笑,扭腰相迎。
秦汉秋在他后面一意冲撞,他撅着个光溜溜的!,脸蛋压扁在床铺上,把个屁股拨浪鼓般又耸又摇,嘴上叫唤:“相公,再捅深些!”
秦汉秋十指抓捏其臀,挺身起落,恶顶一记,直教小少爷肠壁颤息不止,妙感快意于股中炸开四散,四肢百骸是蜷的蜷僵的僵,口中“呜呜啊啊”,叫死叫活。不一晌胯下一抖,小屌一个激灵,一洩如註。
秦汉秋也觉其内暖热熨帖,十分得意。他又着力深探数十下,最后一记“还剑入鞘”,往那股道内重重一扎,将滚烫精元如数洒在了裏面。
小少爷被顶得心飞神荡,半天回过神来,扭到秦汉秋身边,道:“相公,你肏得我好快活!”
秦汉秋打他一下屁股:“看你没出息的样儿!方才还为我不肯肏你,跟我撒泼打滚哩!”
陶献玉如愿以偿,满不在乎道:“我是做娘子的,要出息作甚?”埋首在秦汉秋怀裏拱来拱去,美滋滋,喜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