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尔后大笑道:“原是两个断袖之癖。”
知他们说的是刚才龙祁钰将沈容和扑倒的事情,龙祁钰心头一跳,小心翼翼朝沈容和看去,却发现他满脸漠然,似乎并不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心中顿时一阵空荡荡的,有些失落,亦有些恼恨。
四年前也好,四年后也罢,这人对他好似永远都是这般不在意,将他的心意毫不犹豫抛诸身后!
越想越愤怒,龙祁钰撤回视线,再不去看他,对着那些黑衣人狠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有人出钱要买你们的命,你说……”一名领头模样的黑衣人几步上前,用刀尖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想做什么。”
指尖缓缓抚上刀尖,龙祁钰屏息欲夺下他的刀,谁料身体突然一阵麻木,伸出的手僵滞在半空中。
“你、你们……”眼前一阵晕眩,龙祁钰一手撑住桌沿,跌坐在椅子上。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沈容和皱了皱眉。
那黑衣人大笑一声,道:“你们今夜的饭菜中被我下了软骨散,这药诡异得很,三个时辰内都不会有什么症状,可一旦你运气,立刻就会发作。”
说着,他颇为得意的看了看沈容和,邪勾起一边唇角:“那边的书生,你若是不想死,最好安分点。”
“是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沈容和脸上却是毫无情绪,就着旁边的凳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