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脑细胞只能死在研究数理化生的道路上,再说我也不是非要这个,就是看看。”
我才不想要,我一男孩儿,要这玩意儿干嘛。
我才不要。
邓清瑷说完后又捎带眼儿的看了一眼拿着荧光棒棒糖笑的正欢的温绵。
贺熠坐在旁边看了一眼温绵,又不带表情的看了看略显沮丧的邓清瑷。
看了一会儿节目没意思,邓清瑷就和大韩组团开黑,贺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裏有提溜了一堆零食,邓清瑷看了一眼,大多都是自己爱吃的,果然今天的事情就算彻底过去了,邓清瑷暗自窃喜,在邓清瑷沈迷游戏的时间裏,贺熠接了温绵的荧光棒棒糖,研究了一会儿后又出去一趟。
温绵悄悄问贺熠:“是真要给邓清瑷做一个吧。”
贺熠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你真宠他,要不是性别不对,你俩不在一起天理难容。”
贺熠顿了:“性别那么重要吗?”
温绵没说话。
“常时荩对你也很好。”
贺熠又补了一句;“没那么重要。”
温绵楞住了,扭头看着前面玩的正欢的常时荩,眼底划过一丝落寞。
“老规矩,游戏的上上铺,追剧看片儿的下铺”刚回宿舍韩烨厉就开始招呼人。
运动会期间的管理本来就比平时宽松许多,由于他们头顶的宿舍漏水,因此有两张床是拼在一起的,但韩烨厉打着漏水的旗号提议将剩下的一张也拼在一起,就连查晚休的老师都没有办法,毕竟天花板真的在漏水。
这样分配以后,大家好像过上了大通铺的生活,上铺一般都在游戏,下铺的经常贺熠一个或者有时候邓清瑷也会下来。
这天晚上这群人就窝在一起看了片儿,邓清瑷本来是拒绝的,自己和韩烨厉以前经常看,但是贺熠很干凈,他不想让贺熠看这种东西,但韩烨厉实在太烦了,于是上面三个下三个看了同一部,那天晚上邓清瑷竟然失眠了,后来睡着后梦到的竟然是贺熠的脸,半夜惊醒摇醒韩烨厉去洗了把脸,但第二天又正常了。
又是晚上。
邓清瑷探出脑袋:“贺熠,游戏吗?我们六个人,再随便拉几个好友,可以5v5开房间,”
“你们玩吧,我看电影,你们正好可以五排。”
“哦。”
“对了,把你小夜灯借我。”
邓清瑷皱了皱眉:“什么电影啊,还要小夜灯,黑布隆冬的看不带劲儿吗?”
贺熠一看邓清瑷上扬的小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将手机界面反过去:“楚门的世界。”
“不是你们垃圾小黄片。”
邓清瑷想了想也是,那天晚上看片儿的时候,他们俩是钻在一个被窝裏看得,贴的那么近都没有感觉到贺熠有反应,倒是给自己整不好意思了。
邓清瑷将小夜灯接下去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王者之路。
上面风风火火的在峡谷嘎嘎乱杀,下面贺熠独自一人一片祥和的与荧光棒胶水大战。
贺熠做完后上面还在游戏,贺熠也困了,简单收拾了一番就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邓清瑷下来了,被子都被他们拿到上铺,邓清瑷揪了半天也没有从几个认识身下揪出。
贺熠是被一阵凉意惊醒,睁眼时邓清瑷手裏正拿着自己已经做好的荧光棒棒糖往怀裏钻。
被打断睡眠的贺熠一点也没恼,烟嗓一般低沈:“怎么了?”
邓清瑷委屈:“高磊老往我身上搭腿,压的我不舒服,秦昊还打呼,我在上面睡不着,他们把被子也占了。”
贺熠往裏让了让,又把被子掀了掀,邓清瑷高兴的挤了进来,“没枕头。”
贺熠伸出胳膊,邓清瑷自然的枕了上去,真舒服,这他妈不比睡在上面强?
“这个,你做的吗?”
贺熠已经睁不开眼睛了,邓清瑷却十分精神。
“嗯。”
“贺熠,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要是个女的,非得赖上你。”
贺熠闭着眼睛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揉了揉邓清瑷的头发:“乖,赶紧睡。”
邓清瑷哦了一声,又往贺熠身边贴了贴,低头看着七彩的荧光,无比安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糟糕,心臟又不好了。
一睁眼床边四个人直楞楞的抱着胳膊看着自己是贺熠没有想到的。
一看到贺熠醒了,兄弟几个手下也就不留情了,高磊脱了拖鞋朝着邓清瑷的屁股就是一踹,本来就紧贴着贺熠的邓清瑷又被迫往贺熠身上挤过去,重点是贺熠还伸手揽了揽。
“赶紧的,别睡了!”
邓清瑷没有起床气,但迷迷糊糊被人恶意打断睡眠可不代表不造。
“我他妈——”邓清瑷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有病?”
邓清瑷闭着眼眉头拧的跟蝴蝶结一样,翻身坐在贺熠床上看着几人。
“再不起来待会大华就上来抓人了,常时荩和温绵已经消息连环轰炸了。”
邓清瑷才清了清脑儿:“几点了?”
韩烨厉:“八点半了哥!”
邓清瑷往床脚旁边挪了挪,贺熠才得空起身:“还不是怪你们,我说见好就收见好就收,你们非得再来一把,结果不是掉星了?又非得再上去,闹来闹去都三点多了,这能怪我?”
王阔站在一边从上铺拽下裤子单脚就往上套:“没人怪你。”
王阔继续道:“你以前就是五点睡六点起也能生龙活虎,我看就是贺熠怀裏太暖和了。”
邓清瑷反驳:“你丫四个睡上面被子被子不给,枕头枕头也不让,我不睡贺熠被裏冻死啊?”
“嘿嘿,”韩烨厉笑着。
“你以前和我睡可没摸过我耳朵。”
邓清瑷皱了皱眉转头问贺熠:“我摸你耳朵了?”
贺熠边披外套边摇头说不知道。
“我们骗你干啥,不信你看。”韩烨厉赶紧掏出手机,他太知道邓清瑷了,这人不给锤死他是死都不认。
邓清瑷一看照片,脸歘一下就红了,照片裏的他窝在贺熠怀裏,脑袋塞在贺熠的脖颈裏,左手压着贺熠的胸口捏着人家右耳朵,头下面垫着贺熠的胳膊,一只腿还搭在人家小腹,明明那么那么宽的床,硬是一楞一楞的挤在一起,关键贺熠的胳膊还环着他,邓清瑷有点庆幸脸没有被拍,不然自己的表情一定会被解读的惨不忍睹。
邓清瑷嘟囔着:“那我睡着了能知道我啥样儿吗?”然后翻身拨开几个不怀好意笑着的兄弟,反踩着拖鞋钻进洗手间洗漱。
贺熠坐在床边没什么反应,看着几个人问:“要上来睡会儿?还是要摸耳朵。”
“不不不——,”四人一同答道。
没那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