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贺熠!我们来帮你!”
贺熠一把被推到后面,刚刚抬起头的邓清瑷又被按了下去与大地母亲隔着雪精灵亲密接触。
“清哥,好好享受吧您。”
“哈哈哈哈哈。”
“快,磊子磊子,往脖子裏面塞雪,快点的,反正一会儿回过神也得挨揍,还不痛快点。”
“来啦——”
这群狗东西,散雪就给人往衣服裏面塞,邓清瑷是被冰的一楞一楞,脸还朝着下面。
王阔:贺熠,快来快来,你也塞一块!
贺熠笑着走过来接过雪球,塞进了邓清瑷的裤子裏。
一群人围着邓清瑷可劲儿造,邓清瑷冷的猛吸一口气,“草,谁他妈给老子往裤衩裏塞雪啊!”
谁听呢,谁管呢?
邓清瑷发力了,一翻身伸手拽下一人,管他是谁,先擒住一个再说。
“撤撤撤!hello
kity变身了,兄弟们撤撤撤!”
韩烨厉一声招呼邓清瑷身上的人一哄而散,好死不死,邓清瑷伸手给自己拽下一爸爸。
贺熠身上的味道很明显,邓清瑷一靠近就知道是他,刚刚被摔下来是,他知道自己应该干不过贺熠,干脆伸出腿绕夹着贺熠的腿,将人死死的箍在怀裏。
“哈哈哈,你再给老子跑!贺熠你丫挺能耐,对老子下手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嗯?是不是?”
“先……先松开。”贺熠贺熠声音有点颤。
“想的美!给老子死!”
邓清瑷抱着贺熠翻了个滚儿,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贺熠在下他在上。
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嘿嘿,让你狂,看老子不让你吃一升雪老子就不姓邓!”邓清瑷撑起双手狂妄的看着贺熠。
贺熠盯着邓清瑷没说话,昏黄的的路灯映的贺熠的皮肤更加白,蕴着一丝温柔,邓清瑷突然就说不出话了。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谁能想到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冷中竟然生出一丝暧昧。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好像谁先说什么都会打扰。
一旁的韩烨厉开始起哄,“不是,哥几个还准备在这看热闹,你们怎么就演上偶像剧了。”
“行不行啊,要打就打,不打……不打,你们这体位,要是亲一个……也行呢。”
“反正都那么帅,亲一口又不吃亏,明天指定表白墻上又是你俩。”
被韩烨厉一喊,邓清瑷瞬间就回了身,飞速的起了身,朝着韩烨厉扔了一块雪。
“滚蛋!”
邓清瑷冷了几秒才去看贺熠,贺熠也恢覆了常色,好像刚才那瞬柔和的温柔是眼花。
“起来了。”邓清瑷朝着贺熠伸出手。
贺熠拉着起了身,拍了拍上身上的雪,又转头抬手扫了扫邓清瑷满头的雪花。
“没事,回吧。”
“赶紧回宿舍了,都几点了。”邓清瑷眼神躲闪着,贺熠跟在后面,好像刚才玩那么欢都不是俩人。
韩烨厉几个还在前面小打小闹,邓清瑷走在中间抖落自己身上的雪,贺熠手插在棉服兜裏跟在后面。
刚刚撕扯的太严重,邓清瑷那老古董羽绒服的后面开了线,边走边飘雪,本人还楞楞的不知道,总感觉哪裏漏风,贺熠加快步速想要上去提醒,刚追上去邓清瑷停了步伐并转了身,喊了一句贺熠。
这句贺熠被拥进了怀裏,一个转身刚好撞进贺熠敞开的棉服裏,贺熠差点被撞的后退,邓清瑷近距离闻到了贺熠毛衣的味道,好像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样。
“贺熠,你几天没洗澡了?”
“刚玩出了汗”
“哦。”
“啧,这俩人干嘛,咋又给抱上了,我俩好的都没天天抱在一起。”韩烨厉正好回头看了一眼两人,没当回事。
邓清瑷问完什么话也没说,赶紧转头就走,眉毛拧成一团像是解不开的死结一样。
“草草草草草,今天一天是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一整个大无语。”
他没听到我心跳声吧
其实那一撞还好,可怕的是闻到贺熠身上那股熟悉又令人沈沦的独属于他的味道,瞬间心跳时速四千往上,邓清瑷自己都能听到心跳声,肾上腺素急速飙升,身体明显的感觉发热。
这贺熠怎么回事,整天到处乱散发自己的荷尔蒙。
你也是,你也发啊,怎么到头来只会飙升肾上腺素。
回到宿舍洗漱后邓清瑷一如往常,短暂的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绒都飘完了,刚刚路上就想给你说了,你跑的比兔子还快!”贺熠看着上床的邓清瑷说道。
“没事,凑合穿吧,我就带了这一件儿。”
贺熠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贺熠起床敲了邓清瑷的棺材板儿吗,邓清瑷噫语着说自己再睡一会儿,贺熠收拾好离开宿舍时给人弄醒,醒来的邓清瑷懵懵的,看着贺熠穿了件白色的棉服出去,低头找毛衣时碰到手边了黑色棉服。
这不是贺熠的吗?
他刚刚穿了白色的出去了,那意思是让我穿这件吗?
邓清瑷左找右找没找到自己那件。只好穿着贺熠的下了楼,去厕所时才发现垃圾桶裏躺着自己的羽绒服,上面还丢了谁没吃完的包子,韭菜馅儿撒了一片,邓清瑷抽抽嘴角往教室走,边走边哼歌儿,时不时的低头埋进棉服裏,看着像是害怕冻脸,实则是总是想偷偷闻一闻贺熠的味道。
反正这味道挺令人开心的。
“早啊,清哥,”韩烨厉边喝豆浆边打招呼。
“早!”
“嗯?”韩烨厉喝了一半豆浆,转头看了看贺熠吃东西的贺熠又看了看刚坐下的邓清瑷,“你们俩这衣服……,清哥你衣服呢,怎么穿贺熠的?”
“破了,你他么的还好意思问?”邓清瑷作势要拿包子砸人,韩烨厉抬手遮了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