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同意,只有贺熠一个状况外,邓清瑷用胳膊拄了拄,小声说跟着我就行,然后简单给贺熠讲了规则。
听完规矩的贺熠瞪大了眼睛。
“来,都准备好啊。”
“三二一”
“手心手背——”
“狼心狗肺——”
贺熠无了大语。
……
果然很男人……
一群前几天还在操场横的拳打脚踢的男人们,现在围成一群互相盯着手心手背,反差太大,贺熠一时难以消化。
但即便如此,贺熠还是傻逼的接受了。
第一出,大家都是手心,第二出高磊和韩烨厉是手背,其他人是手心,最后的pk局在两人之间。
明明知道这样的行为极其的幼稚,可是贺熠也死死的看着两手的出招,最后高磊凭借高超的技术剪刀手拿下来韩烨厉的布,韩烨厉含泪获此洗碗殊荣。
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命运,让自己又煮饭又刷锅。
韩烨厉嘴裏骂着娘的去洗碗。
但大家也都没有真的让他一个人,除了贺熠主动的帮忙外,其他人也围在门口聊天。
“你们都没有良心,只有熠哥心疼我。”韩烨厉背对着几人边洗刷边说道。
王阔摸摸肚子说道,“哎——愿赌服输啊,你自己不争气的怎么能怪哥几个,再说了洗个碗而已还能累死你。”
“就是,熠哥只是第一次,不好意思帮衬你而已,以后谁还管你。”高磊边摸手机边说道。
“哼!”
“哎哎哎——,兄弟们,下周结束后就到国庆假期了,什么打算什么打算?”秦昊激动的问道。
高磊:是啊,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假期了,今年高一,明年高二,高二下半学期就会一月一放假,而且只有两天的时间。
王阔:所以,这是我们倒数第二个国庆假期了,得好好规划规划。
邓清瑷支棱着脑袋问秦昊,既然这货能提出来,必然已经想好了去处。
“嘿嘿,清哥还是你了解我啊”
“我是这样打算昂,一号我们在街道网吧打一天游戏,二号我们去爬白山,长这么大虽然距离市区很近,可是咱们哥几个都没有去过,我看别人发的白山的风景挺好的,满山都是枫叶,上去后咱们租个帐篷,那边还可以租烤架和锅,咱们带一部分食材,然后再在那边买一部分,我天,想想就开心。”
“听着是挺有诱惑力的啊。”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就说怎么样。”
邓清瑷摸了摸鼻子,“还行吧。”
高磊:投票吧,去的举手。
邓清瑷是不可能犹豫的,毕竟自己可能年前就走了,和好兄弟们聚聚没有什么好疑问的。
在场的六个人五个人举了手,韩烨厉也举着湿漉漉的爪子看着贺熠。
顿时安静下来吓了贺熠一跳,一转头韩烨厉瞇着眼睛看着自己,贺熠有点怵,果然一转身,剩下五人举着手看着死死的盯着自己,贺熠立刻明白。
“我……我就不去了吧。”
贺熠只是和邓清瑷关系好点,没有想过融入他们的圈子,在父母眼中自己尚且是个碍事的外人,贺熠不想在他们眼中也成为这样的人,邓清瑷叫自己是他自己的事,可是这些人未必想让自己去,所以贺熠想也没有想就拒绝了。
可是五个人都没有说话,依旧盯着贺熠。
“我真不去,你们去玩吧。”
“你国庆有事吗?”邓清瑷问道
“没有。”
“那五比一”高磊说。
“所以你听我们的。”秦昊接着。
“三号中午集合,就这么说定了。”
“ok——”五人默契的说道,然后放下了手开始看自己的手机。
贺熠:所以我刚刚说了什么
贺熠是去韩烨厉家睡觉的,邓清瑷的家很凑合,他怕贺熠睡不习惯,所以将贺熠安排到了韩烨厉家,王阔和高磊睡到了邓清瑷平时住的屋子,邓清瑷一个去了有母亲遗像的屋子。
邓清瑷没怎么睡着,双手垫在脑后裹着被子望着外面,月亮很亮,透过窗洒在床铺,裹了一层薄透的轻霜,看着冷摸着也冷。
邓清瑷转身让这霜洒在背面,抬眼看了一眼遗像。
他对母亲没有影响,三岁时她离开了家,可是三岁的邓清瑷记不住什么。
记不住母亲的样貌,记不住母亲的笑容,也记不住她离开时的背影。
可他每次看到照片都会很难过,这种难过是他讲不出来,不知道是没印象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反正很难受。
邓清瑷觉得自己应该睡着,可是每次躺在这间屋子,却怎么也睡不着,睡不着就开始想事情,想舅妈说的话,想别人的指点,想着想着就觉得委屈,开始不受控制的掉眼泪,可是明明自己不想这样的。
有时候他觉得姥姥叫自己公主没错,毕竟哭起来真的像个姑娘,眼泪止不住的流。
可是今晚他没有哭,可能是因为他看到了同样孤单儿的小孩儿,虽然他不确定,可是他看到的就是那样儿。
韩烨厉的家人很热情,虽然他们已经吃了饭,可是夫妻俩还是拿出吃的招待他们。
秦昊已经来了许多次,跟熟人一样儿的嘘长问短,倒是贺熠被这种热情搞的很不自在。
随便聊了两句后韩烨厉给秦昊和贺熠安排了房间,贺熠换了地方很难睡着,旁边床上的秦昊已经睡的不省人事,偶尔还呢喃几句。
房间并不怎么隔音。
贺熠听到了韩烨厉和父母说话的声音。
“你林慧婶儿不在吧?”
“应该不在,不是和我邓叔跑车去了吗?”
“那行,你明天啊,拿点吃的给小烁。”
“孩子一个人怪可怜的,没爸没妈的,还没个人照顾,想想就心疼。”
“知道了。清哥也就周末在家,吃不了多少,你少拿点,别被林慧婶儿发现又叨叨叨的,你要送什么给我就行,我直接给带学校去。”
“你也是,别老到他家吃饭,一个人多可怜,你去了还要人招待。”
“哎呀我的老母亲,你真的是操闲心,哪次不是我做饭,清哥尽餵他鸽子了。”
贺熠听了几句更加睡不着了,这时邓清瑷来了消息。